“是时刻。”
—
这句话,很快被理解。
但问题依旧存在:
如何在没有指令、没有中心的情况下,让“时刻”对齐?
—
答案,没有被提出。
但一个现象,开始出现。
—
在一次小规模波动中,一个人,提前进入火序。
不是因为需要。
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可能需要”。
他的进入,没有立即产生作用。
甚至显得多余。
但在下一次波动到来时,他已经在位。
于是,没有空档。
—
这个行为,被旁观者记录。
不是因为成功。
而是因为——不同。
—
第二次,有人模仿。
第三次,有人提前更久。
—
渐渐地,一种新的倾向出现:
“预先承担”。
不是等待需求出现。
而是提前进入可能的位置。
—
这种行为,带来了新的变化。
火序的响应间隙,开始减少。
同步性,部分恢复。
—
但同时,一个新的问题浮现:
预先承担,意味着更多消耗。
因为你可能在“不需要”的时间里,也在维持。
—
于是,一部分人开始质疑:
“我们是否在重新走回高参与?”
—
岳沉对此没有否认。
他只是补充了一句:
“区别在于——”
“现在,是你选择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