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差异,让一部分人产生共鸣。
他们不是想减少承担。
而是想确认一件事:
“在不依赖结构的情况下,是否可以维持自身?”
于是,第二个、第三个类似的存在,开始出现。
他们分布在不同位置。
彼此之间,没有联系。
也不形成结构。
却构成了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岳沉为其命名:
“自持者”。
共火之域,再次扩展。
从承担,到在场,到托住,到参照,再到
自持。
这不是结构需求产生的。
而是个体选择演化出的路径。
白砚生看着这些自持者,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思考神情。
他没有立即评价。
而是进入感知。
片刻之后,他说:
“他们在测试一件事。”
绫罗心问:
“什么?”
白砚生回答:
“如果没有关系”
“还能不能存在。”
这句话,让一部分人产生共鸣。
因为共火之域,从建立开始,一切都围绕“关系”。
共鸣。
连接。
投火。
但现在
出现了一种不依赖关系的存在方式。
这是一种极端。
也可能是一种边界。
问题,很快浮现。
当一个人完全自持时
他不会被结构消耗。
也不会为结构提供任何支撑。
这本身没有问题。
但当数量增加时
结构的支撑者,相对减少。
与之前“只存在者”不同的是:
自持者,是稳定的。
他们不会造成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