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动关系”,让自持不再是完全孤立。
而是一种低强度连接。
这让自持者内部,出现分化。
一部分人,接受这种隐性关系。
他们保持自持,但不抗拒被感知。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尝试更进一步。
他们不仅不参与。
还主动降低“被感知性”。
他们收敛节律。
减弱存在感。
让自己,不成为任何人的参考。
这种状态,很快被识别。
岳沉为其命名:
“隐没者”。
隐没者,不仅不参与。
也不影响。
他们存在。
但几乎不留下痕迹。
这种存在方式,极端。
却吸引了一部分人。
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
不被结构限制。
不被他人依赖。
但问题,也随之出现。
隐没者,在共火之域中,逐渐“不可见”。
不是消失。
而是不再进入任何关系。
这带来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一个存在,不被任何关系触及”
“它还在结构之中吗?”
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引讨论。
但它在每一个人的感知中,留下痕迹。
白砚生没有干预隐没者的出现。
他只是观察。
片刻之后,他说:
“他们在测试边界。”
绫罗心问:
“什么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