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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选择的起点（第2页）

而是当下状态所形成的“偏向”。

这种偏向，决定了在同一条件下，不同存在会做出不同选择。

绫罗心将这一层理解，缓缓呈现给少数人。

她没有用语言描述。

只是让他们在自身的选择中，看见这一点。

很快，一些人开始注意到这一现象。

他们在即将起指向之前，停下。

不是犹豫。

而是观察。

他们试图看清，在自己尚未行动时，内部正在生什么。

有的人，感受到一种向外的倾向。

一种自然的扩展。

有的人，则感受到收敛。

更倾向于维持自身。

还有人，在两者之间摇摆。

没有稳定的偏向。

这种观察，让选择本身变得更加清晰。

不再只是“做或不做”。

而是“从何而做”。

岳沉在这一阶段，给出了新的描述。

他没有定义结构，也没有总结行为。

他只是说，选择有。

这句话，让许多人停住。

因为过去，他们以为选择的，是外部条件。

是需要、压力、环境。

后来，他们以为是关系。

是他人的存在与变化。

但现在，他们看到，在更内侧。

在尚未与任何关系接触之前。

白砚生在这一刻，第一次主动进入这一层。

他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将自身维持在一个极其安静的状态。

没有指向。

没有回应。

但也不完全封闭。

他停在那里，观察自身的“”。

他现，这一层，并非完全可控。

它不是意志。

也不是决定。

它更像是一种“生成前的倾向”。

而这个倾向，会在不同时间生变化。

没有规律。

也不受外界直接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