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
“自己”,并不是。
而是——在不断生成之中出现的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么“来自自己”这一说法,本身就需要被重新理解。
不是一个固定的主体在生成选择。
而是选择的生成过程中,形成了“自己”。
她将这一理解,以极轻的方式显化。
没有传播。
只是让少数人,在自身感知中看到这一点。
白砚生很快触及这一层。
他没有立即接受。
也没有否定。
他只是进入验证。
他将自身节律进一步收敛。
不是为了消除偏移。
而是为了观察“自己”的边界。
他现,当他不起指向,不放大偏移,不参与任何关系时——
“自己”的感知会逐渐变得模糊。
不是消失。
而是——不再具有明确边界。
他仍然存在。
但不再能清晰区分“这是我”。
这种状态,与之前的无指向不同。
无指向,是关系的缺失。
而现在,是主体的松动。
他继续维持。
没有回收。
也没有加强。
他观察这一松动的过程。
现,“自己”的稳定性,与关系的密度有关。
当关系多时,自我边界清晰。
当关系减少,自我边界变得柔软。
当关系接近消失时,自我不再是一个固定点。
而是一种极其分散的存在感。
这一现,让他明白一件事。
“自己”,不是先于关系存在。
而是在关系之中,被不断确认。
但这还不完整。
因为他也看到,在“生成”的层面,存在一种不依赖关系的起。
那种起,似乎来自“自己”。
但如果“自己”也是生成的——
那么,起从何而来。
他没有急于结论。
而是继续向更深处观察。
他回到那个最初的层面。
在偏移尚未出现之前。
在尚未生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