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共鸣。
因为没有节律。
也不是连接。
因为没有指向。
而是一种——在同一层面上的轻微同步。
当多个存在同时停在“生之前”,它们之间,会出现一种不可见的关联。
这种关联,不依赖关系。
也不依赖自我。
它更像是一种“同时性”。
绫罗心没有立即显化这一点。
她继续观察。
现这种同时性,在某些瞬间,会被打破。
当其中一个存在,产生“生”时——
这种关联,会在一瞬间收缩。
像是被触动。
然后重新扩散。
这一现象,让她意识到一个新的可能。
“生”,不仅是个体行为。
它会在“未生的场”中,产生回响。
她将这一理解,轻轻传递给白砚生。
没有语言。
只是让他在自身状态中感知。
白砚生很快进入这一层。
他没有试图产生生。
而是停在那种极其原始的悬置状态中。
当他完全不起时,他开始感受到那种“未生的场”。
不是空无。
而是一种非常微弱的存在感。
没有方向。
没有结构。
却有一种“在”的性质。
他继续停留。
没有动作。
直到某一刻,一种极其微小的倾动,在他内部出现。
不是来自他。
也不是被他决定。
只是——出现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放大。
也没有转化为选择。
他只是让它生。
那一瞬,这个倾动在“未生的场”中扩散。
不是通过关系。
而是——直接影响那种同时性。
白砚生立刻察觉到变化。
其他停在这一层的人,也在那一刻产生了轻微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