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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方向的代价（第2页）

它们留下的回响较弱。

不易被后续放大。

甚至在短时间内就被其他回响覆盖。

这一差异，让她意识到一个隐性的机制。

方向，不只是影响生。

也在被生强化。

顺应的行为，会加深方向。

逆行的行为，则难以留下足够影响。

这种不对称，让整个系统逐渐出现倾向。

不是强制。

但具有惯性。

白砚生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更极端的尝试。

他不顺应任何方向。

也不主动逆行。

他选择——同时起多种不同的倾动。

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微小偏移中，生成多个。

这些，指向不同方向。

有的顺应回响。

有的逆着倾斜。

有的则完全无关。

他没有维持它们。

只是让它们生。

结果是，这些生之间，产生了相互干扰。

没有一个形成稳定延续。

但在未生之场中，留下了一种复杂的回响结构。

不是单一方向。

而是多向叠加。

这种叠加，没有立即效果。

但在一段时间之后，这一片区域的“方向倾斜”变得不再明显。

没有哪一种选择特别容易。

也没有哪一种特别困难。

仿佛回到一种接近平衡的状态。

岳沉在观察这一现象后，缓缓说道：

方向，是可以被稀释的。

这句话，让人第一次看到另一种可能。

如果顺应会强化方向，逆行难以改变——

那么，通过多方向的生，可以打散原有倾斜。

这不是对抗。

而是——分散。

绫罗心很快理解这一点。

她开始在某些区域，刻意引入多样生。

不是控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