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倾向之间,会相互干扰。
但她没有让它们相互排斥。
她只是维持它们的存在。
这一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
然后,在某一刻,其中一种倾向自然变得更强。
不是被她选择。
而是因为整体状态的变化。
她顺着这一变化起。
这一次选择,不是单纯的决定。
而像是——从多种可能中,自然浮现。
岳沉在感知到这一过程后,低声说道:
选择,可以被等待。
但不是等待。
而是等待“哪一种成为现在”。
这句话,让人重新理解延迟。
不再是拖延。
而是——给多种可能以存在时间。
让它们自行演化。
白砚生在这一刻,尝试更进一步。
他在“未决定之刻”中,同时维持更多的可能。
不仅是两种或三种。
而是多种不同路径。
他没有试图控制它们。
也没有让它们竞争。
他只是观察。
这一状态,很快达到极限。
当可能过多时,它们之间的干扰开始增强。
不是冲突。
而是——互相削弱。
最终,所有倾向同时减弱。
接近消失。
这一结果,让他停住。
因为这意味着——
如果可能性过多,反而会导致无法生。
这是一种新的边界。
不是限制选择。
而是选择数量本身的限制。
岳沉对此给出一句简单的描述:
无限可能,等于没有开始。
这句话,让人意识到一个关键点。
自由,并不意味着无限。
当可能性过于分散时,开始反而无法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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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罗心在这一点上,做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