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去后关上门审讯室,闫解旷欲哭无泪。
这特么不倒霉催的吗?自己就是善心,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关键是闫解旷现,他好像还真的是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自己喊了好几声那傻逼玩意都没听见,但是手刚拽上书包盖,那姑娘竟然后头了,,,,,头了,,,,了!
闫解旷不知道为啥,难道真的是那姑娘误会自己了?
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是不耽误闫解旷难受,后悔椅坐着贼不舒服,凹凸不平的铁板椅子面,再加上两只手死死的拷在前面的平板上,肚子的位置还有一根横杆拦着,相当于是死死的固定在椅子上,想动都动不了。
上午八点多一点进来的,闫解旷按照自己憋得要爆的膀胱来估算,这会儿应该最少有十一点了。
可是无论闫解旷怎么喊,就是没人搭理他。
而另一头,姑娘也做完了笔录,因为他是苦主,公安同志问的非常详细。
“好了,梁红玉同志,你可以走了,你的钱包和钱等我们这头审理清楚了以后,会通知你来取的,你看下笔录,如果跟你说的没有出入,在每一页签字!”
姑娘录了五页纸的笔录,挨个签字后,公安又递给她一张纸。
这个是你钱包里面财物的确认证明,一共是块六毛八现金,四九城粮票三斤二两,工业卷两张,对吧?对的话签字,等到通知你来取钱包的时候会按照这个核对。
姑娘办完手续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闫解旷正跟自己的的膀胱较劲呢。
姑娘出了派出所,走到旁边最近的公交站上了公交车,转了来那个路车来到了后世景山公园的位置。
第一时间冲出去的四个小年轻的坐在路边抽着烟嘻嘻哈哈的跟一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人说话。
看见走过来的姑娘,四个小年轻的站了起来,跟四个小年轻说话的骑自行车的人也扔了烟头踩灭。
“行了,小梁子到了,这是你们几个的辛苦费!都拿好。”
自行车后座上的人,从兜里掏出来五个信封,挨个递给五个人。
“谢谢宝玉哥!谢谢陈哥!……”
“跟我不用客气!我也是替别人办事!”
“小梁子一百,你们四个每人八十!这钱赚的是不是很痛快!”陈宝玉伸手掏兜拿出来烟盒拽了一只放嘴里,一个小年轻立马掏火柴给点上。
“都是宝玉哥照顾!以后有这好活想着姐们!姐们一定记得你得好!”梁红玉说完还冲着陈宝玉抛了个媚眼。
“小梁子,甭跟我来这套,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你给我抛媚眼,嘿嘿嘿,你看他敢不敢收拾你就完了!”
“别别别,宝玉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嫂子我可惹不起!”
“别废话了,记住了,今天这事,不管谁来问,你都是丢钱包的苦主!你们仨最近老实点,别往火车站晃悠,嗯,,最少半年吧,别去那头晃悠!”
“如果这事出了岔子,呵呵呵呵!小梁子你觉得那闫解旷冤不冤?”陈宝玉笑呵呵的看着梁红玉问。
“冤!我最知道他有多冤!”
梁红玉心有戚戚的说,定出来这个计划的人,得有多少心眼子。
“如果因为你们瞎溜达导致这个事出了岔子,那我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闫解旷那一点都不冤!你们会比他冤枉一百倍!”
“闫解旷这事最多也及时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是如果这事出了岔子,我保证在我挨收拾之前,我一定把你们几个都送到大西北玩沙子去,玩一辈子回不来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