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得把这件事告诉山神才行,这破孩子表面上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心里肯定有个结在。
从警多年,这样的人类它见得多了。
另一边,鹈鹕被林江野这冷不丁的呜哇声给吓了一跳,又看到对方眼眶通红好似自己欺负了他一样,顿时就慌了:【本鸟没说不答应啊!认小崽子当爸就算了,本鸟没有这个爱好,给小鱼干就行,新鲜鱼就更好!】
林江野吸了吸鼻子,凑在德牧的脑袋上擦干自己的眼泪,又用力揉了揉脸,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下来。
“当然可以的,你要小鱼干或者是新鲜的鱼都可以,随你喜欢,那么,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鹈鹕点头,它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人类会问他什么?
林江野心里不是不惦记着对方为什么要认金雕当爸爸这个问题,但如今正经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什么时候来到这边的?”
这个问题简单,鹈鹕感觉自己白得了一条鱼:【昨天啊!本鸟在前天晚上好不容易从湿地飞了出来,为了逃离你们人类的魔爪,特意来到这边。】
湿地……合着还是一只越市的鸟!他们越市的鸟都这么聪明的么?
林江野继续追问:“那你昨天来到这边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比如说,看到一群人闯进别人的屋子里,然后抓住一个女性的脑袋往墙上砸什么的,最后还带着那个女性和一个孩子离开了。”
鹈鹕歪了歪脑袋,看着林江野的眼神逐渐转变成看向一个白痴,仿佛在说——你都说完了还问我做什么。
“咳咳,这是我的猜测,我需要你来帮我证实。所以……你有看到吗?或者说,你当初看到的是怎么样的?”林江野询问道。
鹈鹕哼唧两声:【不就跟你说的那样咯,本鸟当时看到都被吓一跳,你们人类可真是凶残啊,连个幼崽也不肯放过,直接塞进箱子里带走。】
箱子?
“什么箱子?什么颜色的箱子?”
鹈鹕回忆了一下,幽幽说道:【本鸟不认识你们人类的箱子,不过那个箱子很大,直接就装下了那个女人,小的则是用另外一个同样大小的箱子装起来的。】
之后,根据鹈鹕的说法,对方是来了三个人,还是三个高大的成年雄性,并且对方很不好惹。
【本鸟不喜欢那三个雄性人类,总觉得很危险,其中一个人类身上全是黑黑的花纹,丑丑的!】
黑黑的花纹,那应该是纹身。
三个成年男性,其中一个身上有大面积纹身,并且携带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来到这里。
显然,这些人早就清楚方棉和侄子在这间公寓里,他们出现在这,就是为了带走两人的。
那问题来了,他们带走这两个人要做什么?
绑架勒索?毕竟方棉可还是欠着债的,要是能从方家手中拿到五千万……别说五千万了,拿个一千万都够填上这个债了。
可直到现在,对方始终没有给方家一个电话,是不打算勒索还债,还是打算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给对方电话?
林江野思考了一下后,便继续询问鹈鹕:“那你有见到他们是怎么离开这栋楼的吗?”
然而这个问题鹈鹕就不知道了,它所在的阳台位置能看到出事公寓的客厅,能看到公寓大楼的正门口,其他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谢谢你的帮助,你是要小鱼干呀?还是要鲜鱼?”
在送走了鹈鹕后,林江野打算下去绕着整栋公寓走一圈。
此时,方家的那两人已经看不见身影了,不知道是被白正文劝退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先行离开。
不管如何,对林江野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这一次他没有察看公寓大楼的地图,而是亲自来到附近,观察任何有可能出现的隐藏出口。
碧玺和欧泊在附近寻找可能的“目击证人”,德牧和玉衡则观察低处的一些草丛,以及辨别周围可疑的气味。
他们绕着公寓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在某只流浪猫的口中得知了那些人离开的途径以及后续他们前往的方向。
当弘兴旺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些人是通过其他出口离开公寓大楼的,但不管他们怎么搜查,都看不到一丁点痕迹,自然,也就无法进行追踪了。
所以他们找来林江野,纯纯是真没辙了。
谁曾想,林江野来到高市这边还不到半天时间,竟然就摸索到对方的踪迹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我们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弘兴旺感觉自己有点破防。
说起这件事,林江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你问的是攻击方棉的那几个大汉的话,他们是从楼顶的位置滑下来的,小猫看到他们身上绑着什么东西,可能是安全绳吧,但……没有箱子,他们就这样空手离开的。”
这个才是林江野觉得最重要的问题。
既然高利贷的人将方棉和方东陵塞进箱子里,看起来就像是要伪装为普通行李一样带出去,可小猫口中的他们手上一个箱子都没有。
那箱子去哪了?
“难道……还在这栋公寓里面吗?”弘兴旺觉得有些心惊。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今天没有找来林江野,就算后续他们在天台或者是公寓外墙上寻找到那些人的痕迹,也肯定会以为对方是带着箱子离开的。
而他们现在封锁出口,挨个检查每辆车,也是专门盯着那些带着陌生人或者是携带箱子等东西的车辆来看。
假如……他遇到了一辆坐着三个人或者是两个人的车,车上除了人之外空荡荡的,那他会不会放过对方?那肯定是会的。
至于方棉和方东陵,只要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检查的力度就会逐渐减弱,到那时他们想要转移目标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