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想不明白,下午的工作也没有心情处理了。
早早地下班回去,就跑到花园里挖地去了。
用力地挥舞着锄头,在小小地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吴慧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大汗淋漓的,叫了几句也没有回应,只能先去准备晚饭了。
想想又不太放心,吴慧芬又给祁同伟那边打电话,让他过来和高育良聊聊天。
这些年来,祁同伟备受打压,坐了几年的冷板凳,在汉大帮里面,实权未必是最大的。
但是有着这么多年辅助高育良建立和巩固汉大帮的功劳,加上祁同伟建言献策惯了,所以他和高育良的关系真的不差。
边缘化的几年里,使得祁同伟反而更加会讨好人了,说话也好听一些。
要是换做其他人过来,估计得要拍桌子给高老师报仇了!
可现在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呢,要那些人过来干什么?
只是祁同伟那边刚好有些事情耽搁了,省厅也有个紧急加班和会议,估计还要等一等。
高育良就这么用力地挥舞着锄头,泄着心里的压力。
没多久,小花园里就被他掘地三尺了!
等到小花园被挖得一片狼藉的时候,高育良的心情才逐渐恢复了一些,也能够慢慢思考起来了。
就这么一边重复锄地,一边思考着各方面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吴慧芬的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祁同伟也赶过来的时候,高育良终于像是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和祁同伟闲聊了几句,又去洗漱了一番,和吴慧芬、祁同伟一起吃了个饭。
中间他们只是在说些不普通的话题,没有说什么具体的情况。
直到晚饭过后,高育良终于要说正事了!
“慧芬,同伟,今天老书记来电话了,最新的消息,组织上已经选定了汉东的新省长,但不是我!”
吴慧芬和祁同伟两人本来就有所猜测,可是等到话语从高育良嘴里说出来,他们还是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祁同伟更是连忙为高育良喊冤起来:“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您这些年功劳苦劳都有吧?怎么就不能再进这一步?上面对您就这么不放心吗?还是说有人在背后说您的坏话、坏您的好事儿了?”
“住口!组织上任用干部的事情,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啊?”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您可是咱们汉东众望所归的省长人选,上面就不考虑一下汉东的实际情况吗?”
高育良这个时候反而更加冷静了,严肃地驳斥了他。
“什么实际情况?汉东只有我才能干得了这个省长吗?别人来了,你们都不配合工作吗?把组织纪律当成什么了?”
祁同伟悻悻地说道:“老师,我这不是替您鸣冤吗?您怎么反过来说我了?”
“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晚了!”
吴慧芬在震惊和失望过后,只能安慰着说道:“育良,你也别生气,同伟也是为你着想嘛!不过老书记有没有说,新省长是谁?总不会是汉东里的某个人吧?”
“这倒不是!”高育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是西部xx省的省长江援朝同志,平调过来的!”
名义上确实是平调,但实际上也算是重用了!
汉东可是东部经济大省,江援朝原来只是西部“穷省”的省长。
要不是江援朝已经有三年省长的经验,想要平调过来都不容易。
高育良继续说道:“同伟啊,木已成舟,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你今天过来了也好,我正想找你说说后面的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