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竟拿起那份致命的契约,当着周淮安的面,径直走向角落的碎纸机!
“你敢!”
周淮安脸色剧变,脸上的从容第一次被彻底撕裂,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他以为林晚晴要销毁证据的刹那,她却在碎纸机前停下,将契约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写完,她走回办公桌,将契约恭恭敬敬地放回原处,微微欠身。
“我的答案,已经写在上面了。至于下午的俄国人,我相信以周总的手段,安抚他们并非难事。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周淮安死死盯着她,眼神变幻莫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他拿起契约,只见那空白页上,用娟秀的笔迹清晰地写着:
“第三款第七条,计量单位‘匹’应改为俄制单位‘Аpшnh’,否则有损商行利益。”
一个微不足道,却又合情合理的“错误”。
她看穿了全局,却只选择了一个最安全、最无关痛痒的点来“修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陷阱,像一个最高明的舞者,在刀尖上跳了一曲,还顺便朝他鞠了一躬。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
“准了。”
周淮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缓缓坐下,眼中的杀意却已浓稠得化不开。
林晚晴转身走出办公室。
在她身后,周淮安拿起了电话听筒,声音冰冷刺骨:“盯死她。另外,通知楼下,‘面试’可以结束了,把那只花孔雀给我废了。”
()
与此同时,华丰商行楼下。
一场滑稽的“面试”正在上演。
顾长风,这位沙场浴血的司令,正穿着那身骚包到极致的紫色西装,被八个黑衣打手围在中央。
商行职员和路人远远围观,都以为这只“花孔雀”要倒大霉了。
“上!”为的打手一声令下。
八人猛虎般扑上。
然而,下一秒,所有围观群众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只见那“花孔-雀”不退反进,动作潇洒得像在跳一支浮夸的华尔兹。
他侧身躲过一记直拳,顺手扯下对方的领带,反手一绕,就将另一人绊倒在地。
紧接着,他一个灵巧的旋身,肥大的裤腿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脚尖精准地踢中第三个人的下巴。
“砰!砰!砰!”
他根本没用什么杀招,只是将这身滑稽的行头当成了武器。
时而用浮夸的钻石皮鞋尖绊倒一个,时而用金光闪闪的链子缠住两个,把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耍得团团转。
这哪里是斗殴,分明是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团表演。
不到两分钟,八个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顾长风站在中央,毫无伤,只是那身紫色西装的褶皱更多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却没点燃,只是叼在嘴里,对着商行大门的方向,摆出一个自认为酷到掉渣的表情。
小样,跟我玩?老子在战场上玩泥巴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正得意,就看到林晚晴面色苍白地从大门里快步走出。
两人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
()
够了。
顾长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扔掉雪茄,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福特轿车,动引擎,一脚油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林晚晴则低着头,快步混入人流,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