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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晚晴揉着惺忪的睡眼,只披了件薄衫便走到门口。
门缝外,一个穿着长衫的伙计,怀里抱着一大束扎眼的红玫瑰。
“林小姐,胡老板让我送来的。”
林晚晴接过花,一张卡片夹在其中。
“晚晴小姐,您的声音如天籁,胡某倾慕已久,不知可否有幸请您吃顿便饭?”
落款,胡德昌。
林晚晴的眉心微微蹙起。
【胡德昌?那个开钱庄的胖子?】
【我就是讲个故事而已,怎么还真把人招来了?】
她正想把花原封不动地塞回伙计手里,身后却响起了管家恭敬的声音。
“林小姐,少帅吩咐,您今日不必去电台了,在府里好生歇着。”
林晚晴转过身,有些不解:“为什么?”
管家的表情透着一丝古怪。
“少帅说……您最近心力交瘁,需要看大夫。”
“我没病。”
“可少帅已经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现在人就在花厅候着呢。”
林晚晴满头问号。
【顾长风这是的哪门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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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
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衫、戴着一副西洋圆框眼镜的“郎中”正襟危坐。
他面前,规规矩矩地摆着一个红木药箱。
林晚晴一脚踏入。
那“郎中”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林晚晴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顾长风,你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
顾长风却板着一张脸,刻意压低了嗓音,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腔调,对着她抬了抬手。
“林小姐,请坐。”
那故作沙哑的声音,配上他鼻梁上那副滑稽的圆框眼镜,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骗子。
林晚晴强忍笑意,顺着他的戏码坐到对面。
“大夫,我身体哪里不妥?”
“这个嘛……”
顾长风伸出两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捋了捋自己光滑的下巴。
“需得切脉方知。”
他伸出手。
林晚晴心头一跳,迟疑片刻,还是将自己纤细的手腕搭在了他的掌心。
顾长风的指腹按上她的脉搏。
那股灼人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林晚晴的心跳骤然乱了章法。
【这男人的手……怎么烫得跟火炉似的?】
顾长风闭上双眼,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实际上,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脉搏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