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靠背和坐垫上突然弹射出几条坚韧的尼龙带,瞬间将顾寒的胸口、腰部和大腿死死勒住。
「啊啊啊啊——!」顾寒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在震动中被勒得翻白眼,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沫。
股东们吓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总这是羊癫疯犯了吗?」
我大声解释:「大家别怕!这是最新的康复疗法!顾寒的下半身坏死太严重了,必须用这种高强度的震动来疏通血脉!虽然看起来痛苦,但他心里是舒服的!」
「是不是啊,老公?」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给你买的,好好享受。」
顾寒此时已经被震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出「荷荷」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
他想站起来。
本能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刑具。
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中,竟然有了明显的蹬踏动作。
有眼尖的股东叫道:「动了!顾总的腿动了!」
我立刻惊呼:「不好!这是神经坏死前的回光返照!医生说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大小便即将失控!快!大家快散开!别溅到身上!」
一听到「大小便失控」,那些西装革履的股东和合作伙伴脸色大变,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
「太不像话了!」
「顾氏交给他,简直是儿戏!」
「散会!散会!」
不到一分钟,会议室里的人跑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还在疯狂震动的顾寒,和一脸冷漠的我。
我看着他被震得鼻涕眼泪横流,终于大慈悲地关掉了开关。
顾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轮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林……林眠……我要杀了你……」
我走过去,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温柔地笑道:「老公,你说什么呢?刚才股东们都夸你意志力坚强呢。回家吧,我给你炖了汤。」
回到家,顾寒了疯一样砸东西。
但他不敢真的对我动手,因为他还要装瘫痪。
他只能用那种阴狠的眼神盯着我,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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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走到客厅,我看到顾寒正站在我的鸟笼前。
那是爸送我的一只玄凤鹦鹉,养了三年,很聪明,会叫我的名字。
顾寒手里拿着刚烧开的热水壶,正往鸟笼里浇。
「啊!」
凄厉的鸟叫声划破夜空。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顾寒!你住手!」
但已经晚了。
笼子里,那只漂亮的黄色小鸟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地抽搐着,羽毛混着血水粘在笼底。
顾寒听到我的声音,并没有慌张。
他慢条斯理地把水壶放下,然后当着我的面,身体一软,倒在地毯上。
「噩梦……我做噩梦了……」
他抱着头,开始浑身抖,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老太太披着衣服冲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扑过去抱住顾寒。
「寒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受到惊吓了?」
我指着鸟笼,手都在抖:「他烫死了我的鸟!他是故意的!」
顾老太太看都没看一眼死鸟,反手就指责我:「一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寒儿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梦游!他控制不了自己!你大呼小叫什么?想吓死他吗?」
我看着那只死去的鹦鹉,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爸怕我在顾家孤单,特意送给我的。
第二天一早,爸妈听说我受了委屈,赶来看我。
爸一进门看到鸟笼的惨状,气得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