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三个。
祠堂里所有的华夏军人,仿佛被一种无声的指令驱动,齐刷刷地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没有人说话。
只有那歌,在摇曳的灯火中燃烧,在沉沉的夜色里咆哮。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出最后的吼声!”
林晚晴的眼眶一瞬间就烫得厉害。
她太熟悉这歌了。
从小学升旗,到国庆阅兵,它贯穿了她的整个生命。
可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歌词里每一个字背后,那用血肉之躯抵抗侵略的决绝与悲怆。
“起来!起来!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前进!前进!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绕梁。
()
祠堂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震天的掌声与压抑的怒吼一同爆。
“好!”
“好一个‘冒着敌人的炮火’!”
一个满脸硝烟的老兵,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的沟壑里滚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这他娘的……才是咱们的歌!”
陈纳德快步走到收音机前,死死盯着那台还在出轻微“滋滋”声的破机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歌……从哪里来的?”
通讯兵手忙脚乱地调试着旋钮,满头大汗:“将军,我……我也不知道!频率刚才自己跳了,然后就……”
陈纳德猛地转过头。
他的视线像两把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角落里的林晚晴。
林晚晴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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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又暴露了。
【叮!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
【警告!未来音频数据泄露!建议宿主立刻启动应急预案!】
“应急预案是什么?!”林晚晴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甩锅。】
系统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林晚晴:???
就在陈纳德迈开大步,朝她走来的瞬间,顾长风忽然站了起来,像一堵墙,稳稳地挡在了她身前。
“将军,这歌,是我写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林晚晴瞪圆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顾长风,你疯了?!
陈纳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顾上校,你在开玩笑?”
“没有。”
顾长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