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保护你。”
阿月捧着那枚玉坠,低头看了很久。
那玉坠温润如玉,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温暖,从指尖渗入心底。
他抬起头,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他说。
白先生看着他。
阿月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会保护好它的。”
白先生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是阿月第一次看到白先生笑。
虽然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是笑。
“好。”白先生说。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五个人。
然后他转身,推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隔绝了那道白色的身影。
也隔绝了这一刻。
阿月捧着那枚玉坠,站在院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很久很久。
“阿月。”星漪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月转过身,看着她。
星漪乙的眼睛红红的,却强撑着笑容。
“进去吧。”她说,“外面冷。”
阿月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院门,然后转身,跟着星漪乙走回院里。
老槐树下,那株枯萎的荷花静静地立着,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阿月走到它旁边,蹲下身。
他捧着那枚玉坠,对着那株枯荷,认真地说:
“白先生走了。”
“他给了我一个好东西。”
“他说会保护我。”
“他说他会回来。”
那株枯荷静静地站着,仿佛在听。
阿月和它说了很久的话。
直到太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淡淡的、金色的光芒。
那天晚上,五个人围坐在院中,吃晚饭。
饭菜依旧丰盛,但气氛却比往日沉默了许多。
雷震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看那扇紧闭的院门,然后又低下头。
宋峰依旧沉默,但吃得比平时少。
秦老大夫端着碗,慢慢地嚼着,偶尔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