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愣了一下。
“写春联?”
“嗯。”秦老大夫拿出红纸和毛笔,“过年要贴春联,自己写的才有意思。”
阿月看着那些红纸,有些紧张。
“师父,我不会写……”
秦老大夫笑了。
“不会就学。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
他握着阿月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
“这个是‘春’。”
“这个是‘福’。”
“这个是‘平’。”
“这个是‘安’。”
阿月学得很认真。他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都写得很用力,很用心。
写完一张,他捧起来看。
“师父,这个好看吗?”
秦老大夫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红纸,点点头。
“好看。”
阿月笑了。
“那这个贴哪里?”
秦老大夫想了想。
“贴你姐姐房间门口。”
阿月的眼睛亮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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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白先生回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雷震在厨房里忙活,宋峰在院角练刀,秦老大夫坐在老槐树下喝茶,星漪乙在晾衣服,阿月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那只叫大黄的鸡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白先生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阿月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白先生,你看我写的春联!”
他指着星漪乙房间门口那张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白先生走过去,低头看着。
那些字歪歪扭扭的,有的写大了,有的写小了,有的墨洇开了,糊成一团。
但他认得出来。
“春”、“福”、“平”、“安”。
“我写的!”阿月骄傲地说。
白先生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满是期待的小脸。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月的头。
“写得好。”他说。
阿月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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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雷震做了一大桌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