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捧着杯子,暖洋洋的。
“雷大哥,你怎么也不睡?”
雷震挠挠头。
“想事。”他说。
“想什么事?”
雷震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那块小木牌。
“想这个。”他说,“想明天挂在哪儿。”
阿月看着那块小木牌,看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雷”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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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阵脚步声。
宋峰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看到三个人坐在老槐树下,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默默地坐下。
阿月看着他。
“宋大哥也不睡?”
宋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颗小圆球,握在手心里。
没说话。
但阿月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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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坐在老槐树下,喝着热水,看着月光。
谁也没说话。
但谁也不想走。
过了一会儿,秦老大夫的房门开了。
他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这四个人,笑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这儿干嘛?”
雷震站起来,给他让了个位置。
“秦老,来坐。”
秦老大夫走过来,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那朵小荷花,放在手心里,看着。
“这孩子刻的,”他说,“我得好好收着。”
阿月看着那朵小荷花,眼眶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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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出来的是白先生。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下,负手而立,看着这五个人。
阿月看到他,跑过去,拉着他的手。
“白先生,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