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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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接好了。
阿月穿上试了试。
袖子长了一截,正好盖住手腕。下摆也长了一截,盖住半个屁股。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
“姐姐,好看吗?”
星漪乙点点头。
“好看。”
阿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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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秦老大夫又检查了其他人的冬衣。
雷震的那件破了几个洞,需要补一补。宋峰的那件还好,就是领子磨得有点薄了。白先生的那件——白先生没有冬衣。
他就那一身白衣,一年到头都是那身。
秦老大夫皱起眉头。
“白先生,你的冬衣呢?”
白先生站在屋檐下,负手而立。
“不需要。”他说。
秦老大夫哼了一声。
“不需要?冬天冻掉耳朵怎么办?”
白先生没有说话。
秦老大夫也不理他,转身回屋,翻出一块灰布。
“雷小子,”他喊,“你来,给他做一件。”
雷震愣住了。
“我?我不会做衣服啊……”
秦老大夫瞪了他一眼。
“不会就学。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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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院子里多了一个奇怪的场景。
雷震蹲在石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对着一块灰布愁。阿月蹲在他旁边,认真地看他缝。
“雷大哥,你这样不对。”阿月指着他的针脚,“姐姐说,要这样穿。”
雷震挠挠头。
“我知道,可是……”
他试着按阿月说的做,结果一针下去,扎到自己手指。
“哎哟!”
阿月忍不住笑了。
雷震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