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他翻找,没有阻止。
待他翻遍所有,老人缓缓开口:
“你方才取出之物,皆是旁人赠予、前人遗留、机缘所得。”
“老夫说的‘在你身上’,不是这些。”
“是你从出娘胎那一刻,便独有之物。”
阿忧怔住。
他从出娘胎那一刻便独有之物?
他有什么?
龙纹玉佩,那是父皇留给他的。
半部归零遗录,那是晚晚替他解读的。
守门人烙印,那是——
他猛然抬头。
老人看着他,那双青焰之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终于想到了。”
阿忧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动着的,不是神兵,不是秘法,不是任何外物。
是他的血脉。
双子同脉。
他与赵晚,是这世间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同源同根的双生子。
这不是任何机缘可以复刻的条件。
这是他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身份。
老人看着他的动作,轻轻点头。
“第三条路的真正解法,从来不是‘分担’。”
“是‘归位’。”
“双子同脉,一者为阳,一者为阴。阳镜主外,阴镜主内。双镜合一,须以双子之血为引,以天门为炉,以守门人之躯为薪。”
“如此,此世规则方可重写。”
“代价——”
“非一人守门,非二人失忆。”
“是二人同登天门,合为一魂。”
“从此你中有她,她中有你。”
“不再是兄妹二人。”
“是守门人。”
阿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人看着他,没有催促。
很久。
阿忧开口。
“合为一魂……她还是她吗?”
“是。”
“她还是我妹妹吗?”
“是。”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
“那她……”
阿忧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