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是红星的啊!
靓妈暗暗感叹。
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
赶紧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蒋先生!咸湿死了!”
靓妈急忙向蒋天生汇报。
“咸湿死了?你做得不错嘛!”
蒋天生还以为是靓妈动的手,心情十分愉快。
毕竟靓妈之前就和他提过咸湿的事,
蒋天生其实已不太想继续关照这位旧情人,
可若直接拒绝,又显得太过无情,
这让他处境有些尴尬。
“不是我做的,”
靓妈解释道:“是断骨封!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跑到钵兰街,把咸湿给做掉了!”
她并不清楚阿润和十三妹的事,
如今的十三妹还没什么名气,
靓妈根本不会留意到她。
在她看来,陈封像是心血来潮来到钵兰街,
仿佛是为了展示实力一般,
以雷霆手段除掉了咸湿。
“你说断骨封干掉了咸湿?”
蒋天生语气惊讶:“他想做什么?前几天才灭了忠信义,现在又跑来杀咸湿?”
他不在乎忠信义与咸湿是否被红星的人干掉,
却绝不能由同一人包办。
眼下的陈封,早已不只是铜锣湾的掌舵人,
更将半个庙街与钵兰街纳入手中。
只要他能稳住局面,
在红星一众扎fit人中,必然一言九鼎。
毕竟,他的势力已经太过惊人。
“他作何打算,我哪会知道!”
靓妈苦笑着摇头。
钵兰街本是她的地盘,
陈封却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擅自行动,
这已有些逾越界限。
可靓妈偏偏不敢多说什么。
“你怎么想?”
蒋天生问道:“是要我去劝断骨封把钵兰街让给你?”
“我没这意思,”
靓妈直接摇头:“只要咸湿死了就行。况且断骨封是自家兄弟,我反而更放心些。”
她现在根本不敢对陈封动什么心思,
亲眼见到咸湿倒在他面前。
更何况,红星即将迎来变动——
坐馆选举在即。
靓坤也曾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