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马王言语间的疏离,牧师眉头微蹙。
“对了,不必称我先生,直呼马王即可。”
“先生二字,我还当不起。”
“叫马王既简单又好记。”
马王刚迈步又驻足转身,正色对牧师说道。
这般态度令牧师隐隐不安。
“好的,马王先生。”
牧师眉头锁得更紧,察觉情形有异。
“请吧,这是我们香江的规矩。”
“蒋天养若还自认是社团的人,就该懂得饭桌礼仪。”
马王在前引路,声音低沉。
对于接下来的安排,他已成竹在胸。
陈封在室内将一切尽收眼底。
也正因此,他明白这是马王在表明立场。
自然,陈封认为马王此举合情合理。
至少在这件事上,马王仍在维护己方利益。
既已了然,陈封便知何事当为,何事不必。
“马王,我们蒋先生的意图是……”
牧师被安排在门边下位置。
这个座位颇显尴尬。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只得急忙解释,试图扭转局面。
“蒋先生,请稍待。”
“我的意思是,不妨先共饮一杯。”
马王掌控着节奏,话音未落便站起身,干脆利落地举起酒杯。
“好!”
牧师面对这场景,脸色铁青。
但他识趣,不多言语,只重重颔,答应下来。
“酒已喝完,马王,现在能否谈谈蒋先生的事?”
牧师放下酒杯,脸色依旧阴沉,声音低沉地对马王说。
“怎么,你想搬出蒋先生压我?”
马王闻言,面色骤然一变。他微微前倾身子,气势更加逼人。
牧师怔住——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眼就变了脸?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深感不安。
“说啊,是不是要拿蒋先生压我?”
“我告诉你,若是蒋震老先生,我认。”
“但蒋天养不行,他自己不露面,你又算什么?”
“你不过是跟在蒋先生身边的一条狗,也配对我吠?”
“我告诉你,没门,绝对没门!”
马王连声斥责,高声宣泄着强烈不满。
陈封看到这一幕,只是轻轻一哼。
既然选择了信任马王,将此事交给他处理,眼下的一切也只能顺其自然。
“马王,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