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冷眼扫向牧师,神情淡漠。
“什么道理?”
牧师眼中闪过慌乱,愈紧张。
他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什么道理?犯我者,死!”
陈封语气转沉,神色凛然。
“死?不,别杀我!”
牧师顿时明白话中含义,眼中充满恐惧。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杀你?我不杀你。”
陈封冷笑。牧师看着他表情,心里反而更加害怕。
这种事,哪是这么容易就能了结的?
“马王,你和蒋天养终究有几分旧情,这事你不便出手。”
“靓妈,你是女人,这种见血的事也不适合你做。”
“这样吧,阿华、乌蝇,你们想办法把这位牧师送回暹罗。”
“既然是蒋天养的人,就交还给蒋天养。”
“无论如何,这边的事,不宜闹得太大。”
陈封语气平静地做出决定。
阿华与乌蝇闻声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不……不要!”
牧师的声音颤抖,双腿软,几乎无法站立。
阿华和乌蝇冷笑着走近,牧师浑身抖得站不稳。
“我是蒋天养先生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一切恢复了安静。
暹罗,蒋天养宅中。
“混账!简直欺人太甚!”
蒋天养愤怒地将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碎,能扔的尽数丢弃。
牧师回来了,身体完整,
但头颅、躯干与四肢被粗糙地缝合在一起。
看着牧师的模样,蒋天养怒火攻心。
“陈封?当年我在道上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如今竟敢如此嚣张,杀我兄长,还这样对我的人。”
“好,我就亲自去会会你。”
“我要让你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绝不能做!”
蒋天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晚,他约见了暹罗各大帮派的话事人。
他深知独自回香江找陈封,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他绝不愿像牧师那样,被缝合起来送回暹罗。
经过一番周旋,蒋天养集结了一批高手。
其中最关键的是花旗帮的尼克、熊帮的诺维奇与枫叶帮的汉斯。
在蒋天养眼中,这三人的实力甚至过红星的红棍。
这些异国高手最强之处在于他们强横的身体素质。
尤其是熊帮的诺维奇,竟修炼了一身横练功夫,
且造诣极为精湛。
这一身横练使他在对决中几乎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