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断云把自己头扯回来,眼神疑惑:“您到底来干嘛来了?”
褚九阙轻笑,目光从断云的小脸缓缓往下,倏而一滞。
?
断云一低头,顿时脸色泛红,赶紧捂紧了被子。
现在天气不冷,他就穿了条短裤睡的。
褚九阙又笑了声:“都是男人,遮什么,而且,已经看见了。”
“……陛下!”
猫猫有点炸毛了。
“嗯,朕不说了就是。”
话落之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断云实在是困,打了个哈欠看着褚九阙,可这人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陛下,现在已经很晚了,您不困么?”
“你困了?睡吧。”
“您……不走?”
褚九阙抬眸,断云在他眼里看见了“危险”二字。
“您随意,随意……”
大病娇他惹不起,他睡觉,好叭。
断云笑了笑,裹着被子躺下去,但褚九阙就坐在床边,还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他,这怎么睡得着啊。
断云闭上眼,又睁开,欲言又止。
“不想睡?那起来,与朕说说话。”
褚九阙直接把断云给薅起来了。
断云:“……”
哪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的啊!
“陛下想聊什么?”
“和你有婚约的那个。”
?
断猫猫狐疑地看向褚九阙,心里有点打鼓。
这人来算账了?
这还是第一天啊,这么快?
“就是……就是两家母亲在我们小时候定下来的婚约……”
“我们?”
褚九阙念着这两个字,眸子眯了眯,断云一个激灵,立马改口。
“其实我和他不太熟的,真的!”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