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断父又嫌弃地哼了声:“这么丑,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断父眸色沉了沉,将断云又拉远了些,保证褚九阙听不到了,他才低声跟断云开口。
“儿子,这个人不能留,你要下不了手,爹替你解决了!”
断云:?!
“这不行!”
断父忽然冷下脸:“不行也得行!”
“你还真当你爹我无所不能了?没有眼线的情况下你玩玩也就算了,现在你和陛下那种关系,不语还时时跟着你,你还敢偷吃,你是真不想要命是不是?”
“没得商量,他必须死。”
“小兔崽子!你想养小白脸就不能进宫不知道吗!现下你让爹怎么办?造反吗!”
???
“爹,这话可不兴乱说。”
断父忽然一巴掌就拍了上去:“还用你说!我这是都被你气昏了头了!”
“行了,那人交给我,你给我安分点!”
“原以为你真是来治水的,没想到……”
断云揉着脑袋,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没想到什么?
他本来就是来治水的!
“爹,其实那就是陛下!”
断父一愣,下意识朝褚九阙看了一眼,那人还是一副缩着肩膀,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模样。
陛下十七岁登基,从坐上龙椅的那一天起,陛下就不可能低着头,他走到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掌握所有人生死的慵懒和喜怒不定!
那能是陛下?
我还是陛下的岳父呢!
“你给我消停点!”
“现在水患还没解决,别再闹这出,回京之前,我会让朗逸跟着你。”
为了保护,也为了监视。
这要是暴露在不语面前,那不就相当于陛下也知道了,这能行吗!
断云无语,这怎么说真话还不信了?
“那真的是陛下!除了陛下,我怎么会亲别的人!爹!你儿子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断父抬眸瞧了断云一眼,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谁当初说,就看中了陛下的脸,不睡一把不甘心,人生不圆满的?
断云:“……”
断父又回头看了一眼褚九阙。
他实在无法把一个霸气四漏、喜怒无常的帝王和一个低眉顺眼的小侍卫联系到一起。
这小兔崽子,为了个小侍卫的命都编这种谎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