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柯看着又望着窗外不动的谢九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闭了嘴。
这个人到底想怎样?
戏还演不演?
他还想不想红?
他不想红,他可想一夜暴富啊!
忍无可忍。
季柯:“你到底接不接戏倒是给个话!不演了我好准备违约金。”
季柯要哭死。
违约金好几十万呢!
卖了他都赔不起。
谢九阙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白给的钱为什么不要?把行程我。”
季柯:“……”
白给?
呵呵
我不跟你一个失了忆的傻子计较。
“你失忆了,还记得怎么演戏吗?”
谢九阙:“季柯,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多话。”
季柯:???
季柯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大一,开学。”
“……”
季柯真是没招了。
“大哥!刚开学的时候咱们才刚刚认识啊!”
“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冷着一张脸……哎,对!就像现在,冷得跟座冰山似的,谁敢跟你搭话!”
“要不是我和你一个寝室,后来也算了解你就是这个臭脸了,不然我压根都不会跟你说话。”
谢九阙:“我不记得,你现在可以重新和我认识一遍。”
季柯:“……”
艹!就是嫌他吵是吧!
狗东西!
原来一直在背地里嫌弃他话多!
季柯背过身,叉着腰生气,气了好一会可人家也没有要说句软话的意思,甚至人家肯定还觉得他终于安静了。
啧!
气死了!
季柯深呼吸好几次,安慰自己谢狗就是这个脾气,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谢狗计较。
正安慰自己呢,病房门被敲了两下。
房门是虚掩着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士轻推开了门,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气质像世家特意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