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有药神山师徒几人在。
每每驻扎,老神医和苏白鼓捣蛊虫,三个豆无事就各种调配药汁。
什么清心汤、醒神丸之类的,天天给他们当补药吃。
还有宁小啾这个乐观得小太阳一样的老大在,总能带着他们走出阴霾。
比如扯一面黑底红字的‘无敌队’大旗,谁郁郁了,就让谁扛着跑。
特别是几日后,在清江边上,活捉了那个吹笛子的南疆人后,大家心情不由开朗起来。
这个南疆人正试图驱赶两三万之众的丧尸群,涉江过去泉州府。
就被刚从临县清剿回来的宁小啾等人撞个正着。
而且,还是笛音引起了岳二河的注意。
吹笛人就在丧尸群后面不远处,被捉住的时候还想跑。
“诶?他这黑黢黢的模样,这不是——”宁小啾盯着吹笛人的脸,笑了一下,“菈格男公主。”
此人黑黑的脸庞,秀气的五官,的确是那位混充公主的牛小将军。
他一直活跃在永嘉城附近,试图控制丧尸群,越过清江,进入泉州府。
奈何这些丧尸不大听话,真是费了老大劲才聚集起来三万多。
刚准备下水,就被宁小啾带人给逮住了。
这个恨呐。
你个搅屎棍一样的女子,就不能晚半个时辰再过来?!
等顾重久一口戳破了他的身份后,他更恨得狂。
“牛黑旦,叛将牛世达的庶子,牛家被抄后,被徐振忠救下,之前,一直以徐家家仆身份,藏在泗水关,你这脸,是用了移形蛊吧?”
顾重久说得笃定,却震惊了众人好一会儿。
“他是牛世达的儿子?!”严烨多稳重一个人,惊得嗓音都大了好几度。
“他竟然叫黑蛋!”宁二姑娘的关注点永远与众不同。
不愧是亲兄妹,宁淮景咧嘴,“他脸这么黑,当然整个人都是黑的……”
后面的话被杨飞飞给瞪回去了。
宁大朗你敢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你就等着倒霉吧。
宁淮景缩了下脖子,杨家的恶女耍一手好枪法,他,银月山庄入门弟子,竟然打不过,呜呜呜。
老神医听见移形蛊,扒拉开众人,走过来摸牛黑旦的脸。
苏白也好奇,跟着过来,也去摸。
三个豆也闲不住,站在旁边等着试手感。
被摸来摸去的牛黑旦受不了,看着的人也头皮麻。
被一群带着诡异笑容的神医翻来覆去琢磨,滋味一言难尽吧?
宁小啾打个激灵,站一边和顾重久、严烨几个蛐蛐。
“你咋知道的这么多?”
“那个南夫人不是称呼他牛小将军?你忘了?”顾重久笑了一下。
严烨:“你就从一个称呼猜出来的?”
罗承远:“怪不得裴寺卿非要你去大理寺。”
严烨:“既然他活着,那牛世达会不会也在替南疆卖命?”
“十之八九。”顾重久道。
“徐振忠可真是该死!”罗承远愤愤挥了下剑。
“啊!”
牛黑旦忽然一声惨叫。
吓罗承远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剑隔山打牛了呢。
哪知,回头一看,却是老神医正用一根巴掌长的粗针,在他天灵盖上‘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我滴娘嘞。”众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