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上前拉后排把手,车门先被里面的男人打开了,出现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握住她手臂,继而承托住她所有重量,稳当地将她整个人往里面抱。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完全跌坐在他怀中了,耳边只响起一声车门被关上的砰声。
许邵廷什么也没说,一把扯下她的口罩,死死攥住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势非常汹猛,车后排一时只有她的娇喘,以及两个人唇瓣的吮咂声,好在这台车也有挡板,并且早已被升上,不至于被司机听见。
不知吻了多久,车窗外早已是另一副陌生的景象了,她都感觉身边的空气全被男人攫取走了,稀薄到要呼吸不过来,开始推他,却推不动。
他可没想过要这么轻易放过她。
还在车上,吃不到那张嘴,只能用上面这张嘴来代偿,于是攻势开始变得愈发猛烈。
边吻,边感受到她的反应,才意犹未尽地罢休。
吻得她唇瓣泛着粉红。
闻葭双眼迷离,窝在他怀里喘气,动了动身子,感受到他昂贵西装裤下支起的高度。
太过夸张,她倒吸一口凉气,霎时间,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好了自己今晚的下场。
她耐人寻味,“就这么饿?”
许邵廷埋在她胸口,哼笑一声,嗓音很低沉沙哑,“饿疯了。”
套间在顶层,入住的人少,一男一女在空旷的走廊上边吻边挪步,谁都把持不住,皮鞋跟红底漆皮高跟靴错落紊乱地走。
终于找到房间,闻葭意识恍惚,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整个卧室连灯都没开,也只知道,许邵廷发了疯似的同时从她两张嘴中汲取滋味。
闻葭怕自己第二天拍不了戏,哥哥老公地一遍遍求饶,还是没逃过处处的痕迹。
还好这段时间穿的戏服都是保守的高领。她意乱情迷地想着。
她被索取得没了时间观念。
沾了他荷尔蒙,成了他形状。
许邵廷被欲望灼烧,语气玩味,“这下真的要带着我的气息跟别的男人拍戏了,宝贝。”
两个人都被对方彻底喂饱了,餍足了,才结束。
等第二天起床一看,她腰两侧尽是红指印,与之对应的,是许邵廷宽肩阔背上无数的又细又深的鲜红抓痕。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迷迷糊糊听他笑着附在她耳边,说她像条爱乱抓人的野猫,是什么意思。
那一晚,他说的最多的五个字就是,
宝贝好厉害。
许邵廷回味着,也只敢到此为止,不敢再去细想更多。
那次到今天,又有一段时间没见,电话粥仍旧天天煲,甚至比之前频率更高。
只不过,思念像口渴,光看着水,看得再多,也是没办法解渴的。
他想起每天晚上她泪眼朦胧说想他的样子,心脏就骤软。
下一次探班,是该提上议程了。
许邵廷给许易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