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赫尔辛斯心中轻叹。
他这才露出?点情绪,嘴唇颤抖着,缓缓地闭上眼,将额头抵在雄虫肩窝。
索涅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我没事,你?看,我把他们揍得多惨。”
“我应该劝您早点回去……”雌虫的声音很轻,咬着牙关。
索涅感到肩膀衣服湿了一块,心中立刻有些慌:“我真的没事……”
他好不?容易哄好自己的雌君,回到军区总部就发现那半死不?活的刺客还?躺在那里,一群军雌围着案发现场不?知所措。
他们觉得有必要等索涅回来再发落。
军雌们已经得到又抓住一只刺客的消息,见到他们回来,一些虫顿时目光闪烁。
“索涅殿下,”一只军雌震惊地出?声,“您抓到的第二只刺客也是第一军的军雌吗?”
索涅没有理会。
卡特斯见他们回来,便上前将那只雌虫翻过来,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血迹下的五官,松了一口气?:“他不?是第一军,应该是冒充的。”
“卡特斯上将认识你?们第一军所有军雌?”一只雌虫质疑道。
“他的衣服属于一只刚在前线战死的军雌。”卡特斯冷漠地说道。
索涅扬起左手,手中是三支针剂,目光冷淡:“与其争论到底是哪个军的责任,不?如先把他关进?监狱好好审问?。”
“是,圣子殿下,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卡特斯说道,“您手上那些针剂就是他们的凶器?”
他心中不?断推测,能对雄虫造成巨大伤害的毒剂很多,按照这支针剂的用量,恐怕是最难以救治那几种?之一。
“贸然使用精神?力,我事后会发致歉公函。不?过军部也需要好好查查今天的安保队,我需要一个详细的答复,”索涅环视一圈,“会议结束了?”
“已经基本商讨完毕。”赫尔辛斯说。
卡特斯张张嘴。其实还?有最后的报告呢长官。
但他还?是把嘴闭上了。
“那我们回去吧。”索涅看着虫虫,眉眼顿时温和下来。
“等等,赫尔辛斯上将,今天只有你?的支队是从星舰直接回到军区,你?不?该解释解释?”某高级军雌开口道。
“他不?用解释。”索涅看了那只虫一眼,不?出?所料,第二军。
法?门也在现场,不?过像个不?会说话的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索涅和赫尔辛斯都?没有给他多少注意。
“我随时恭候法?庭传唤,但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力。”赫尔辛斯这时候不?想过多废话。
他们离开,地上的雌虫被套上锁环押走,连血迹也被迅速清理干净。
只有墙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凹坑,彰显着这里刚刚发生的压制性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