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被发现了踪迹,恐怕还是因为他崔大哥行事太过大胆,一不小心?玩脱了。
祝明悦腹诽完,咬了咬唇不解道:“那群人在上阳县盯得紧,你又?如何同人取得联系?”
“县里现在连金疮药都?没法买,咱们没法坐以待毙了。我想想办法,看能否将?你运出上阳县。”
翌日近晌午,王宗修携关?荆来到镇上的铺子。
“祝公子,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王宗修穿的像个花孔雀,一只折扇扇来扇去,俨然是一副公子做派。
祝明悦看他潇洒成这样,说不羡慕是假的,他咬咬牙道:“王大哥别贫了,我今日是有事想与你商量。”
王宗修脸上难得认真起来,收起了笑容:“我如今每天养花逗鸟,真没了去汲州走商的打?算,你求我也没用。”
祝明悦:……
“我不去汲州。”
王宗修终于放心?,重新露出笑容:“那都?好说。”
祝明悦歪头:“真的?”
王宗修莫名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同我商量。”
祝明悦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你想?不想?赚钱。”
“废话,谁不想?赚钱?”王宗修啪嗒一声将扇子收进怀中,“现在外?面乱得很,我都多久没开张了,我要养活自?己不说,还得养活手下这帮子兄弟。”
说起来都是?泪,这帮家伙走镖各个都是?一把好手,不走镖时那就是?纯饭桶。做他们这行身上多少带点煞气,城里的活计都没人愿意要他们。在甘州待了多少天了,全在啃老本。
他看着祝明悦,眼里冒出精光:“怎么?你要带我赚钱?”
祝明悦点点头,
“算哥没看错你,够仗义!”他握紧拳头就要往祝明悦心?口使,
祝明悦吓得够呛,连忙侧身躲过,他可禁不住这一拳,而且他话还没讲完,“我是?有条件的。”
王宗修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拳头捂住了嘴,尴尬地咳了两声:“什么条件?事先说明,我真的不去汲州了。”
祝明悦无奈申明道:“我又不去汲州,你那么紧张干嘛。”
“我能给出的条件和我的要求,你想?先听哪个?”
王宗修立即来了精神:“钱!我想?先听你准备如何带我赚钱。”
祝明悦见他果然上套了,嘴角勾起笑意,当?他的面竖起食指:“上阳县的明月楼,一成利。”
王宗修捂住心?口,激动得喘不上气,半天都说不出话。
明月楼啊!那可是?明月楼啊!如今莫说是?上阳县,就是?放眼整个甘州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了。
上阳县中,但凡家境殷实的公子小姐,谁若是?不知道“明月楼中望明月,珍馐盘中品珍馐。”如今是?要被同伴说落伍的。
他那当?初低价卖掉酒楼的朋友,几度后悔不已。
怪只?怪他不懂得营销,明月楼的菜虽然比其他酒楼做的更新奇,味道也更胜一筹,但能让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趋之?若鹜的根本原因却?在于最近明月楼传出的一则典故。
【相传百年前?,汲河沿岸的一处村庄有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怎料新婚之?夜,丈夫被抓去边关打仗,妻子便在家中日日盼望丈夫归来,一等?便是?数十载,万念俱灰,自?知爱人再也无法归来,最终在暮年之?时投身于汲河中。死后化作汲河的河灵,却?不想?丈夫战死后早已早已魂归升天,上天感念两人情谊坚贞,于是?以月亮为?媒介,每逢天上之?月倒映在汲河水面,便是?天上地下的两人相望团聚之?时。】
祝明悦不但让人传播这则凄美的故事,还令贺安寻来上阳县最好的画师将这则故事画下来张贴在明月楼内。
闻着皆为?此动容落泪。
连王宗修都跑来闻他这事是?否属实。
祝明悦但笑不语,废话,当?然是?假的,都是?他借鉴后世的神话故事胡编的。
明月楼一楼二楼的生意红火,但三?楼却?迟迟不开张,想?来也是?,县城里的客栈酒楼多得是?,谁会?无事无干跑码头这边的酒楼过夜。
祝明悦也是?没辙了,最近才想?到了这么个办法,没想?到效果确实不错,不少文人富户都为?了看夜晚汲河上的月影特意赶来歇脚。附庸风雅之?人越多,二楼甚至还承接了几场诗会?。
这么一来明月楼可不就是?赚得盆满钵满,让人愈发眼红。
王宗修心?脏跳得厉害,缓了好久才终于开口:“你真舍得给我一成利?”
这诱惑对他而言确实不小,他一直以来都是?做的刀尖舔血的买卖,风险大不说,但凡遇上打不过的劫匪,货没了还得亏本。看似赚得多其实都是?辛苦钱,还有一群兄弟要养活,到他手里真没多少。
他要是?有祝明悦的头脑和手段,他早就想?金盆洗手那多年来存下的银子安安稳稳做档子生意了。
祝明悦看他眼睛都红了,自?然知道他是?对这个条件无比心?动的,他不动声色抛出自?己的的条件:“只?要你有办法帮我把那件事做成,这一成利我自?然说到做到,你若不放心?,咱们届时可以签字画押。”
王宗修喝了口冷茶压压惊:“你说吧。”理智告诉他,这一成利并没有那么好拿,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气氛烘托到了这个地步,祝明悦也没必要和他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帮我运个人。”
王宗修疑惑:“运货运人都行,但你总得告诉我运多少人,运什么人,又是?往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