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有些心动,二丫飞得?多快他是见识过的,从谢家咻地飞入山中,也?就几个?眨眼的时间。
两个?时辰后,
祝明悦和二丫在牢中大眼瞪小眼。
“贺安,你带它来干嘛?”
贺安犹豫了一会才道:“王兄今日已经回上阳县了。”
祝明悦有些高?兴:“一路都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就是知道你被抓了后,他拿不到明月楼的分成,有些许沮丧。”
“咳咳,”祝明悦猛地咳嗽起来。
贺安急忙给他顺气,关?心道:“掌柜的,你没事?吧?”
“咳咳咳,没事?。”就是有点尴尬罢了,这事?是他做的不厚道,前脚刚给人许诺了好处,后脚许诺就成空头支票了。
但这事?也?不能怪他啊,要怪只能怪背后给自己?使绊子的人。
“其实王兄他人并不坏,眼瞧咱们束手无策,还给我提了建议。”
祝明悦擦了擦唇角:“什么建议?”
贺安点了点二丫:“他说二丫是隼,说不定可以传信,叫咱们用二丫传信去了汲州。我觉得?还挺靠谱的,不如试一试?”
对?呀,他怎么把二丫给忘了!
古代常见的传信方式是飞鸽传书,隼类倒是也?曾有所耳闻,只是见得?极少,便就把这事?给忘了。
二丫若是能认得?路,说不定能直接飞进汲州营,毕竟上回二丫还曾和谢沛去过一趟军营呢。
“那便……试试?”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如今他们穷途末路,只能走此下策。
贺安往四周看了看,随后撕开一块布帛,“掌柜的,你在上面写上救字,我相信谢哥必定能看明白。”
“啊好!”祝明悦连连点头,
狱中出现了漫长的沉寂,
贺安不解,催促道:“事?不宜迟啊!我将?二丫都带来了,等你写完我就给它捆腿上,再照王兄说的,朝汲州的方向将?它放了。”
祝明悦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那个?,笔呢?”
贺安:……这都什么时候了,那毛笔是想带就能轻易带进来的吗?二丫能进来都得?亏那狱卒以为是什么乱闯进来的野鸟。
纵然?再怎么娇气那也?是掌柜,不能打不能骂,还得?耐着性?子哄他:“你将?手咬个?口就好了,比毛笔好使。”
“算了,用我的也?行。”贺安作势就咬对?着食指指腹下口。
他算是看出来了,祝明悦是真的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理念贯彻得?彻底,对?自己?好到一丁点伤都不想受。
“别别别!我自己?来。”祝明悦连忙拉住他,说罢心一横就咬出了个?小口子,血液缓缓溢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