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淮茹刚好出来接水,在听到吴红梅的话后,怔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吴红梅等人离开的背影,一阵失神。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可以去轧钢厂上班?
凭什么她可以当工人?
太不公平了。
她原本还想着,吴红梅刚嫁进来,还不熟悉,她正好可以接近一下,拉拢一下关系。
没想到,她的计划还没实施,就流产了。
一时间,羡慕嫉妒恨都写在了脸上。
“别看了,人都走了。”
刚才那个住户说道。
“同样是嫁到这个院子里的媳妇,你看看人家,不哭穷不卖惨,照样把日子过的好,同人不同命啊。”
以前她可不敢这么阴阳秦淮茹。
现在易中海被枪毙了,贾张氏也被送到农场改造去了,傻柱更是被劳改了,她可不怕秦淮茹。
这个住户也是当初因为李翠兰的事,被关牛棚的坏分子之一。
心里恨死秦淮茹和李翠兰了。
李翠兰的麻烦她可不敢找,有聋老太太守着。
秦淮茹有什么啊?
住户阴阳怪气的声音将秦淮茹从失神中拉回现实,她也不争辩什么,脸一红头一低,转身就跑回了贾家。
心里又恨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她和这个住户争执起来,只怕会陷入破鼓万人锤的境地。
吃亏的只会是她。
她不知道的是,一则关于她的流言很快在南锣鼓巷传开了。
“我说王婶儿,你听说了吗?”
一个大妈压低了嗓门,说话时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赵婶,听说什么了?”
被称作王婶的也是一个中年大妈,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衣,胳膊上还挎着一个菜篮子,看样子是出去买菜去。
“都说号院贾家的媳妇秦淮茹是个扫帚星。”
赵婶神神秘秘的说道。
“啊!”
王婶的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我还真没听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说呗。”
“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可不许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赵婶显的有些谨慎的样子,还特意强调了一句。
“嗨,赵婶,你还不知道我嘛,我的嘴是最严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