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干的那些事,在她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事。
哪个年轻小伙子不干些混账事呢?
在农村里,年轻小伙子骑寡妇墙头,踹寡妇门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算什么?
只是没想到会被娄家人知道。
她的心中恨透了那个向娄家告密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丢了娄家这份工作。
在娄家当佣人,她的月薪拿的算是比较高的,一个月能拿到十五块钱。
这已经算是很高薪水了,这还是她兼做厨娘的工作,才能拿到这么高。
像一般普通的保姆或老妈子,每个月也就只能拿到-元钱。
园丁杂役更低,只有-元钱。
何况吃住都在娄家,另外干得好,还有旧衣物或者点心之类的赏赐,过年过节还有额外的红包,相当于-个月的薪水。
这比很多工人都强太多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搞砸了这门婚事。
别看娄家现在家道中落,将工厂,宅子等产业都捐了出去,可是在娄家干了二十来年的许妈知道,娄家还有一大笔资产在自己的手里。
不然,娄半城是白叫的?
那可是娄半城的闺女啊,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
娶了她,就等于捡着金元宝了,整个许家也跟着沾光,日子直接顺风顺水。
现在,什么都完了。
回到了近郊的老房子后,许妈也没心情做饭,一个人坐在房子里,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她的男人还在交道口电影院上班,现在还不会回来。
她的闺女许凤玲,还在上高三,要周末才回来。
她的儿子……
唉!
不提了。
一个人就这么浑浑噩噩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吱呀”一声,老房子的木门被推开了。
接着房间里一亮,许富贵看着坐在桌前的媳妇还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后,许妈瞬间惊醒过来,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当家的……”
还只是刚刚喊出一个名字,许妈就哭了出来。
许富富一看就急了,知道自己媳妇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情绪不会这么激动。
“家里的,别哭,你倒是说说,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