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芬是一个过来人。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婚姻生活,但是该懂的都懂了。
她知道何大清眼神中的含义。
她怕。
她是个不祥的女人,她怕流言蜚语让她更加抬不起头来。
她也怕真的会克死其他男人。
那样,她就更没脸见人了。
至于说何大清比她大了十多岁,长的也丑,这个真的不重要。
且不说男子无丑相,就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是农村出来的,自然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吃饱饭都成问题,顿顿靠棒子面,红薯干,野菜充饥的大有人在。
以何大清这样的条件,只要肯在农村去找媳妇,大把黄花闺女嫁给他。
有时候,一袋粮食就能娶到一个媳妇。
这并没有夸张。
何大清是铁路局食堂班长,一个月能拿到五六十块钱,在农村来说,这是不敢想象的。
在她们老家那儿,一个壮年的全劳力,每天出工,从早干到晚才o工分,合到现金约o-o元。
一个全劳力一年下来的工分约ooo分,妇女则减半,属于半劳力。
也就是说,一个家庭,一个男的全劳力,加上一个妇女半劳力,再加-口人,全年能挣到oo-oo工分,扣除口粮等,结余下来收入约o-o元。
这在她们老家那儿,算是中等偏上的人家。
这还是在四九城近郊的农村,其它地方,还不一定有这么多。
她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又有什么条件挑别人呢?
她只是真的不敢轻易的迈出这一步。
此时,看着有些紧张,还带着几分慌乱的徐秀芬,何大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对于徐秀芬的经历,他了解的还是很清楚。
因此,他轻轻一笑,半是安慰,半是认真的说道。
“徐秀芬同志,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要跟你说,那是不对的,是封建思想,是糟粕,要不得。”
闻言,徐秀芬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何大清。
“现在是新社会,我们要接受新思想,为国家的建设出一份力,你做杂役,和帮我打下手,都是g工作,所以希望你不要急着拒绝。”
何大清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承认,我是很看好你,也希望跟你建立深厚的g感情……”
何大清的这番话很直白,直白的让徐秀芬不敢直视。
不过,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
相中了,就会很直接的说出来,女同志也一样,不过表达的方式比较委婉一些。
不会像后世那样,谈个几年,说分手就分手了。
当然,男女之间要是相中了对方,都是通过媒人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