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来说,他不就是一个外人吗?”
听见傻柱这么说,大家都不乐意了。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了,你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就是,棒梗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是你跟秦淮茹都结婚了,他怎么能是外人了?”
“对啊,傻柱,秦淮茹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吗,你有点过分了。”
……
眼见,大家都在为她说话,秦淮茹顿时就有了底气。
她骄傲的看着傻柱,大有一种不给个交待就绝不罢休的意味。
傻柱看都没看她,只是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对他口诛笔伐的众人,从鼻孔中出一道冷哼。
“你们也知道我跟秦淮茹结婚了?”
“那我问你们,我是不是棒梗的爹,棒梗应该喊我喊什么?”
闻言,刚刚还底气十足的秦淮茹眼神慌乱,心虚的低下头去。
她没想到,傻柱会揪着这个事不放,而且还在众人面前拿着这个事做文章。
他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这么小心眼。
可是老唐和中院的这些住户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还用问吗?你当然是棒梗的爹啊,你都跟秦淮茹结婚了,你就是棒梗的继父,棒梗喊你爹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你们知道棒梗喊我喊什么吗?”
刹那间,傻柱的眉眼就冷了下来,连说出的话都带着十足的冷意。
“棒梗喊我喊傻柱,傻柱……”
傻柱几乎是咆哮似的怒吼,声音之大,震得不少人耳膜“嗡嗡”直响。
“你们说说看,他都不认我是他的爹,我拿他当外人有错吗?”
“对于这个没大没小,忤逆不孝,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凭什么要给他吃的?”
“难道要像以前一样,给他吃的给他喝的,连他的学费都是我交的,结果反过头来咬我一口吗?”
“这……”
老唐一噎,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傻柱并没有说错。
棒梗是个什么德性,都知道。
小小年纪就没大没小,之前仗着有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四人撑腰,在这个院子里横行霸道,稍有不如意就撒泼打滚。
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这个小兔崽子,还真像傻柱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完全被他奶奶贾张氏教坏了,被易中海,秦淮茹和傻柱惯坏了。
棒梗都不认傻柱这个继父,傻柱凭什么要给他吃的,给他喝的,养着他?
除非是真傻还差不多。
这样的棒梗,他们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就更加不会为了他,去跟傻柱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