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阎解成,还有刘光福……”
一直和张军对话的那个年轻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如同开了染坊似的。
他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们的头被傻柱打昏迷了,他们的队伍里面,竟然还混进了一家子是犯罪分子的狗崽子。
打脸啊。
将他们这群人的脸全都丢尽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阎解放他们三个人,怒声质问。
“你们不是说棒梗根正苗红吗?还推荐他当小兵,这就是你们说的根正苗红?”
“你们这是包藏祸心,欺骗组织,我怀疑你们就是想搞垮我们的队伍。”
闻言,阎解放,阎解成,刘光福三人吓得浑身一颤。
包藏祸心,欺骗组织,搞垮这个队伍。
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可扛不起。
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个队伍如日中天,惹了他们,就等于是跟国家对着干,没有好下场。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没有欺骗组织……”
“我们没有,我们也是,也是被棒梗给骗了……”
阎解放他们三个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却还在一个劲的狡辩。
“对,我们,我们就是被棒梗给骗了。”
然而,他们的这种说辞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这个年轻人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将他们打回原形。
“你们和棒梗不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吗?他们一家子都是犯罪分子,你们难道会不知道?”
“这……”
阎解放,阎解旷和刘光福吓得脸色惨白,瑟瑟抖。
谎言一旦被戳破,就无处遁形。
被吓到的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还有刘海中。
本来刘海中带队出任务还挺高兴的,可以在张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他可是知道张军跟李怀德的关系有多好,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
甚至,他能当上工人纠察队专案组组长,都和张军有一定的关系。
这个时候,他们家的老三,却胆大妄为,和棒梗那个白眼狼搞到一块去了,还欺瞒组织,说棒梗根正苗红?
这个畜生是要干什么?
是要害死他们一家吗?
刘海中气得血气翻涌,目眦欲裂。
要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他都恨不得上前把刘光福拖回家中暴揍一顿。
实在不行,就将刘光福赶出刘家。
这种祸害,不要也罢,别连累了他们一家人。
“噗嗤!”
这时张军突然笑出声来。
在这极其严肃而又压抑的现场,笑声格外的突兀。
“你笑什么?”
这个年轻人转头看向张军,眸子中火光四溅。
今天丢人丢大了,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被人当面嘲笑,就更火了。
如果不是碍着对方有百多号人,还有长枪在手,他绝对会把这个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拖出来批斗一番。
其他的人,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敢嘲笑他们红du兵,是想对抗g吗?
“不是……”
张军摆了摆手,貌似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好奇,加入你们的队伍,都不需要政审的吗?什么人都可以加入你们的队伍?”
他指了指一个个腰杆笔直,面容冷峻的保卫员们,带着炫耀的口吻说道。
“看到没有,这些英勇的保卫员,全都是退伍军人,从他们爷爷辈起,就是穷苦人家,是真正的根正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