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糖说,“那正好,断绝关系书什么时候签?需要我拟一份吗?”
“你——!”周美兰噎住了。
“妈,你也别装了。”姜糖语气平静,“你们把我送到顾家,不就是为了换合作项目吗?这半年,顾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心里清楚。现在顾北辰要停掉合作,你们急了,就把火撒在我头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但你们别忘了——我是人,不是货物。以前我傻,任你们摆布。现在,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周美兰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我要和顾北辰解除婚约。”
“第二,姜家这些年用我的‘牺牲’换来的利益,我要分三成。”
“第三,”姜糖一字一顿,“从今往后,我的事,你们少管。”
“不可能!”周美兰尖叫,“解除婚约?你想都别想!姜糖,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姜糖打断她,“把我绑上手术台?妈,现在是法治社会。非法拘禁、强迫器官捐献,都是重罪。你要试试看吗?”
周美兰不说话了。
她显然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女儿,会突然变得这么锋利。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姜糖说,“三天后,如果我没看到你们的诚意,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比如,找媒体聊聊姜家是怎么卖女儿换利益的。”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关机。
世界清静了。
姜糖躺回病床上,开始梳理目前的处境。
原主岁,大学刚毕业就被送来了顾家。名下几乎没什么财产,所有银行卡都被顾北辰监控着。现在顾北辰停掉了她的经济来源,她连住院费都成问题。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
她记得原着里有一个细节:原主的爷爷临终前,偷偷给原主留了一小笔信托基金,成年后可以领取。但原主胆小,一直不敢去动,生怕被家族现。
这笔钱,应该还在。
姜糖翻身下床,在病房里翻找——果然,在抽屉底层找到了原主的证件袋。里面有身份证、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泛黄的信托基金凭证。
她看着凭证上的金额:五百万。
不多,但足够她启动计划了。
第二天一早,姜糖就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结算时,果然被告知账户冻结,需要自费。她直接用信托基金的卡付了钱,然后打了个车,直奔市区最贵的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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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找律师,办两件事:一是解除和顾北辰的婚约,二是和姜家划清界限。
接待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律师,姓陈,干练精明。听完姜糖的情况,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姜小姐,你的情况比较复杂。婚约是家族联姻,涉及利益捆绑;和姜家的关系更是牵扯到财产分割。要彻底切割,需要时间和策略。”
“钱不是问题。”姜糖说,“我要的是最快、最干净的结果。”
陈律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那我给你两个方案……”
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初步拟定了行动计划。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时,姜糖感觉轻松了不少。
但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
刚走到街边,一辆黑色轿车就急刹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去路。
“姜小姐,顾总请您过去一趟。”
语气恭敬,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糖眯了眯眼。
顾北辰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