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还不知道他的绿帽子即将变得人尽皆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焦头烂额,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凄凉。
自从集团遭遇重创、魏曼蓉为了保全大局与宇兰科技签订了那份近乎卖身的合作协议后,他在公司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从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东家变成了有名无实的边缘人。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真正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来自家庭的疏离。
曾经对他宠溺无度的母亲魏曼蓉,如今对他冷若冰霜。
好几次他试图去母亲的办公室或者卧室寻求安慰,都被母亲以“身体不适”或者“工作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想帮母亲整理一下衣领,却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抗拒,仿佛他是某种可怕的病毒。
他哪里知道,母亲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柔软大奶子上,如今正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名字,那是属于韩宇的专属禁地。
而妻子赵芷萱和女儿霍薇安,也让他感觉到疏离。
她们母女俩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神秘红晕,只要他一靠近,那笑声就会戛然而止。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让霍子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天周末,赵芷萱正准备带着霍薇安回娘家。
“芷萱,薇安,你们这是要回爸妈那边?”霍子骞看着正准备出门的母女俩,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讨好,“正好我也没事,我送你们过去吧,顺便也看看岳父岳母,好久没陪你们一起吃饭了。”
正在玄关换鞋的赵芷萱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嘲弄。
她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想起陪老婆孩子了?
晚了,霍子骞。
我现在可是韩宇的情人,你的女儿也早就认了新爸爸,甚至连你的亲妈都成了韩宇胯下的玩物。
我们这一家子女人,早就姓韩了,哪还有你的位置?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赵芷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虚假面具。
她优雅地直起腰,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美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散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子骞,你最近公司事情那么多,不用特意陪我们的。”赵芷萱假意推脱道,声音柔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没事,公司……也没什么我要忙的。”霍子骞苦涩地笑了笑,坚持道,“走吧,我也想多陪陪你们。”
见他如此坚持,赵芷萱也不好再拒绝,只是与身旁的女儿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戏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赵家别墅的路上。霍子骞为了表现诚意,特意没有带司机,亲自充当了驾驶员。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霍子骞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妻子赵芷萱风情万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也不知道在跟谁微信;女儿霍薇安则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动着。
“薇安,最近学校功课忙吗?”霍子骞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我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嗯?还好吧。”霍薇安回过头,那张纯欲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拾起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水头极足的帝王绿翡翠手串。
那手串色泽浓郁,翠绿欲滴,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货色,衬得少女皓白的手腕更加欺霜赛雪。
“当然开心啦!你看这个手串好看吗?”霍薇安一脸炫耀地举起手腕,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爸爸前两天特意给我买的呢!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的皮肤了,还要我以后天天戴着,不许摘下来……”
正在开车的霍子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女儿“我买的?薇安,你记错了吧?我……我最近虽然想给你买礼物,但我没买过这么贵重的翡翠啊?”
霍子骞虽然不懂珠宝鉴定,但这串翡翠的成色,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他最近手头紧得很,哪里会去买这种东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霍薇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爸爸”,是那个在床上把她和妈妈一起干得死去活来、让她心甘情愿跪舔肉棒的韩宇爸爸,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窝囊废的亲生父亲。
少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小嘴微张“啊……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芷萱眼疾手快,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女儿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咚!”
“哎哟!妈你干嘛打我!”霍薇安捂着额头,委屈地叫道。
“你这死丫头,睡迷糊了吧?”赵芷萱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随即转过头,对着霍子骞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解释道,“子骞,你别听她瞎说。这手串是我爸……也就是她外公给买的。这丫头从小就被我爸宠坏了,刚才估计是顺嘴喊混了,把外公喊成爸爸了。”
说完,赵芷萱又转过头,假装生气地戳了戳霍薇安的脸蛋“以后说话过过脑子,要是让你外公听见你连人都认不清,看他不把礼物收回去!”
霍薇安虽然单纯,但也不傻,立刻接收到了母亲的信号。她顺势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娇憨地说道
“哎呀,人家就是口误嘛!外公和爸爸都对我那么好,我一时喘嚣了……爸爸,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霍子骞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也是,除了岳父那种老派的收藏家,谁会给小姑娘送这种老坑玻璃种的翡翠?
“傻丫头,爸爸怎么会生气呢。”霍子骞宠溺地笑了笑,重新动了车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愧疚,“看来岳父还是心疼外孙女啊……以后爸爸争取多赚点钱,也给你买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