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来人,又是韩宇的枕边人,她太熟悉母亲现在的这种状态了——那是极度情、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的神态。
她有些奇怪,难道母亲外面也有人了?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母亲这个慈善圣母出轨呢?
“妈,您这件礼服是新买的吧?”赵芷萱意有所指地笑道,“这开叉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而且这丝袜……以前您不是最讨厌这种透肉的款式,说显得不正经吗?”
秦素娴被女儿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掩饰了过去。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风情万种地说道“时尚嘛,总是要变的。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再不穿点艳丽的,以后就没机会了。”
说完,她似乎才注意到丈夫正在训斥女婿,于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赵启明的喋喋不休“行了老赵,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废话。子骞也不容易,你也别老抓着他不放。再说了,霍家现在背靠着宇兰科技这棵大树,以后机会多的是。子骞虽然能力一般,但好歹听话不是?这年头,听话比什么都强。”
这话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
赵启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自己老婆一样。
以前秦素娴可是最看不上霍子骞这种执绔子弟的,私下里没少嘲讽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帮这小子说话?
霍子骞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感激地看向岳母“谢……谢谢妈理解。”
秦素娴却根本没看他,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飞到了情人身边。
想到今晚即将和韩宇的快活,秦素娴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素娴,你笑什么?”赵启明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个笑话。”秦素娴敷衍了一句,随即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腕表,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赵启明不满地问道。
“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今晚有个慈善鸡尾酒会,我是起人,必须得去露个脸。”秦素娴站起身,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一边拿起旁边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赵启明虽然不悦,但也不敢多管这位出身名门的夫人。
“知道了,啰嗦。”秦素娴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走得很急,那双银色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副端庄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淫荡与饥渴。
……
s市的高端私人会所“云顶荟”内,一场名为“慈心·大爱”的慈善鸡尾酒会刚刚落下帷幕。
送走了最后一位在那喋喋不休想要攀附关系的权贵夫人,秦素娴那张始终挂着端庄、慈爱、高贵微笑的鹅蛋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弯弯的柳叶眉,心中那一团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火,此刻如同燎原之势般疯狂反扑。
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
作为起人,她特意在这家会员制的顶级会所里预留了一间最隐秘、最奢华的套房。
那里有恒温水床,有全套的情趣设施,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足以让她和韩宇在里面尽情地宣泄那见不得光的欲望。
可谁知今晚那几个刚从京城下来的官太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聊什么书画、聊什么佛法,硬生生把时间拖到了会所打烊。
“夫人,车已经备好了,送您回府吗?”司机老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秦素娴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我想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走走,散散心,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打走了司机,秦素娴提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的裙摆,踩着那双镶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快步穿过会所空荡荡的大堂,直奔后门而去。
后门的阴影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指尖的一点猩红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秦素娴那颗属于五十岁妇人本该沉稳的心脏,竟如怀春少女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顾不得什么高官夫人的仪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亲爱的……你还在……”秦素娴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韩宇随手弹飞了烟头,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
不得不说,今晚的秦素娴确实是极品。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同光的羊脂白玉,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大半个雪白的肉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起伏着,散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
“怎么才出来?”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都等硬了。走吧,我在附近的希尔顿开了房。”
“不……不去酒店……”秦素娴却反常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媚眼此刻竟泛着一丝疯狂的水光。
她咬着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淫荡的声音说道,“我等不及了……亲爱的,我现在就要……我的逼好痒……里面的虫子在咬我……”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感受到秦素娴那只嫩笋般的小手正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就在这?”韩宇挑了挑眉。
“去……去那边……”秦素娴指了指会所后面那片幽静的森林公园,那是为了提升会所格调而修建的私密景观,深夜里空无一人,“那边有人工湖……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