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走吧,求你走吧。哪怕是去当个乞丐,也不要留在这里受这种羞辱啊!】魏曼蓉在心中疯狂呐喊。
而赵芷萱那双桃花眼里则满是鄙夷。
她那顶级肥臀微微扭动,心想【霍子骞,你若是还有一分骨气,就该滚得远远的。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至少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不是个彻底的废物。你若是留下来,那这世上就真的再也没有比你更贱的生物了。】
霍薇安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那双纯洁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父亲。
在她的潜意识里,哪怕韩宇是她现在的“爸爸”,她也希望生父能像个英雄一样,哪怕是落魄地离去,也要保留那一丝属于“霍家男人”的傲骨。
然而,霍子骞并没有立刻做出选择。
他只是趴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大喊大叫,声音嘶哑而扭曲“韩宇!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抢了我的公司,霸占了我的女人,你还要这样羞辱我!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他叫得很大声,叫得很凄惨,甚至还试图用头去撞地板,表现得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但韩宇是什么人?他是金丹期的修真者,神识一扫,就能看穿霍子骞内心深处最肮脏的角落。
这大喊大叫不过是虚伪的伪装!
霍子骞的眼神在闪烁,他的身体在贪婪地感受着这大厅里昂贵的暖气,他的鼻子在不自觉地嗅着魏曼蓉身上那名贵的香水味。
他害怕外面的寒冷,害怕工地的汗臭,更害怕那种没有权势、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底层生活。
他不想走。他根本舍不得这望龙庄园的一草一木。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掩盖你内心的恐惧吗?”
韩宇冷笑一声,右脚猛地力,直接将霍子骞的半边脸踩进了地毯里,皮鞋在他嘴边狠狠摩擦。
“霍子骞,别演戏了。你这种烂到骨子里的寄生虫,离开了霍家的名头,你连路边的一坨屎都不如。你想留下来,对吗?你想继续喝着几万块一瓶的红酒,住着带中央空调的房子,哪怕代价是看着我每天玩弄你的女人?”
“说!叫不叫爸爸!”
韩宇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厅里嗡嗡作响。
霍子骞没有回答。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霍子骞的鸣唱声渐渐弱了下去。
他没有像英雄般昂起头颅,没有怒吼着“宁死不屈”,更没有挣扎着爬起来选择有尊严地离开。
相反,他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倔强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呵。”
韩宇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这声冷笑如同冰锥,狠狠刺进了魏曼蓉和霍薇安的心脏。
魏曼蓉猛地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彻骨的寒意——不是对韩宇,而是对地上那个她宠溺了三十多年的儿子。
她终于明白了,霍子骞骨子里早已烂透了。
他不在乎尊严,不在乎亲情,甚至不在乎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
他在乎的只有这庄园里的奢华,只有那唾手可得的富贵。
霍薇安的小手松开了韩宇的裤腿。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泪水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幻灭。
她记忆中那个会把她扛在肩头、会给她买冰淇淋、会温柔地叫她“宝贝”的父亲,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贪恋富贵、连狗都不如的躯壳。
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女人情绪的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很好。
既然火候已经到了,那就再加一把柴,让这场戏烧得更旺些。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韩宇缓缓抬起脚,松开了对霍子骞脸部的碾压。
霍子骞如蒙大赦,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地毯上昂贵的羊毛气味。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断裂的肋骨让他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韩宇没有看他,而是转过身,面对着魏曼蓉。
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魏曼蓉那精致白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艳若桃李、倾国倾城的娇艳成熟脸庞。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光,如同上好的瓷器,眼角那颗美人痣此刻显得格外妖娆。
“曼蓉。”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儿子似乎很想留下来,看看我们夫妻俩是如何恩爱的~”
魏曼蓉的娇躯又是一颤。
她看着韩宇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和掌控欲如同深渊,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地兴奋。
她知道韩宇要做什么,她也知道,这是彻底斩断她对霍子骞那最后一丝母性牵挂的最好机会。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绝美的凤眼里所有的挣扎、犹豫、羞耻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