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女仆裙下的勃起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他亲手,把仇人推进了自己妻子的最深处,并帮助仇人在妻子体内完成了射精。
就在这时,一直乖巧趴在旁边的霍薇安爬了过来。
她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瘫软如泥的母亲,又看了看虚脱的父亲,最后落在韩宇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母亲淫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天真无邪、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噪音说
“韩宇爸爸,薇安也想要……薇安这里,还没有被爸爸的大鸡巴疼爱过呢……”
说着,她主动撩起了那件粉色的透明薄纱娃娃裙的裙摆,露出了那被荧光兔女郎吊带袜衬托得更加雪白的粉嫩丘陵,以及那两片微微闭合、泛着水光的娇嫩阴唇。
荧光袜口的兔耳朵设计随着她双腿的扭捏而轻轻颤动,显得既可爱又淫靡。
她的脸上泛起纯真的红晕,但眼神却大胆地遨请着。
韩宇看着霍薇安这副纯欲交织的模样,欲火再次升腾。
他一把将霍薇安搂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霍薇安那对F罩杯的高耸坚挺奶瓜立刻压在了韩宇结实的胸膛上,嫩粉色娇挺如梭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薄纱布料摩擦着。
“薇安宝贝,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去会痛的哦,怕不怕?”韩宇抚摸着霍薇安柔顺的金。
“不怕,”霍薇安摇摇头,搂住韩宇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薇安是爸爸的人,爸爸给薇安的,薇安都要。”她说着,主动下沉身体,将那粉嫩娇美的所在,对准了韩宇怒张的龟头。
看到这一幕,瘫坐在地上的霍子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
薇安!
他的女儿,他最后的希望,他纯洁无瑕的小天使!
不能就这样被这个恶魔玷污!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霍子骞猛地扑向一直沉默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的魏曼蓉。
他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母亲那双被浅黑色螺纹丝袜包裹的大腿,仰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地哀求
“妈!妈!我求求你……拦住他!不要让他碰薇安!薇安是你的亲孙女啊!她还是个孩子!妈,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了……我求求你,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救救薇安……不要让他做……我求你了妈!”
霍子骞哭得撕心裂肺,将脸埋在魏曼蓉丝滑的丝袜上,泪水迅漫湿了那昂贵的螺纹面料。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最后的希望。
母亲,那个曾经强大、威严、保护他的母亲,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魏曼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狼狈不堪、痛哭流涕的儿子。
霍子骞的眼泪是滚烫的,烫得她心脏一阵抽搐。
那张曾经意气风的脸,如今写满了绝望和哀求。
母子连心,即便他再不成器,再让她失望,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一丝久违的、属于母亲的柔软和心痛,悄然漫上魏曼蓉的心头。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霍子骞凌乱的头,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丝迟来的怜悯。
她看向儿子女仆裙下那因为极度刺激和屈辱而再次微微隆起的部位,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或许,她可以……用手帮帮儿子?
至少让他泄出来,不那么痛苦?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然而,就在魏曼蓉的心防出现一丝裂缝,眼神开始动摇,甚至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向下探去的瞬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大床中央那淫靡绝伦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韩宇正扶着霍薇安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粗硕无比的龟头,挤开那两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嫩花瓣,向那紧窄湿滑的玉女穴进军。
霍薇安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出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但双臂却紧紧搂着韩宇的脖子,将自己稚嫩的身体完全交付。
而韩宇那根沾满了赵芷萱淫液和精液的紫红色巨棒,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上面青筋盘绕,散着无与伦比的雄性气息和征服的力量。
那尺寸,那狰狞的形态,那上面混合着的、属于她儿媳的体液气味……这一切,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魏曼蓉体内被“九转焚情蛊”和连日来极致调教所禁锢的欲望洪闸!
“唔……”魏曼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熟悉的、燥热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那对h罩杯的碗形巨乳开始胀,乳尖传来阵阵刺痒,深褐色的大乳晕仿佛都变得更加深暗,红褐色肥硕且微微内陷的乳头硬挺地顶起了天鹅绒内衣的边缘。
腿心处,那熟腻痴淫的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温熟母穴早已泥泞一片,淫水悄然漫透了内裤和那双昂贵的螺纹丝袜。
儿子绝望的哀求声还在耳边,但此刻听起来却如此遥远。
她眼中只剩下韩宇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征服的肉棒,以及它正在进入她亲孙女身体的画面。
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嫉妒和极致渴望的复杂欲火,如同野火般在她五十岁熟透的躯体里熊熊燃烧起来,瞬间将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母性和怜悯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