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内,炉火熊熊。
铁心放下铁锤,用满是老茧的手擦了把汗,目光在敖战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叶玄等人。
“没死也快了。”
铁心声音粗哑,“三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狼狈。”
敖战苦笑:“被镇魂锁穿了琵琶骨三千年,能活着已是侥幸。”
“这位是帝尊传人叶玄,特来寻你重铸佩剑。”
铁心看向叶玄,目光落在叶玄腰间的混沌剑上。
他瞳孔微缩,几步上前,也不征得同意,直接伸手握住剑柄,想要拔出。
混沌剑微微震动,出清越剑鸣,似乎在抗拒。
叶玄没有阻止,任由铁心观察。
铁心试了几次,没能拔出剑,眼中闪过讶异:“此剑有灵,且已认主。”
“它不愿让我触碰。”
他松开手,仔细打量剑鞘和剑柄,“材质特殊,蕴含混沌本源,但炼制手法粗糙,暴殄天物。”
他看向叶玄:“此剑是你从何处得来?”
“晚辈自凡界开始温养,历经灵界、玄界,万剑融合而成。”
叶玄如实道。
铁心眼中精光大盛:“万剑融合……难怪有如此浓郁的剑道真意。”
“但融合太过粗暴,未能挥材料特性。”
“你想如何重铸?”
叶玄取出星辰铁:“欧冶子前辈曾言,重铸需要星辰铁、虚空晶石、金乌火精三样主材。”
“星辰铁已得,虚空晶石和金乌火精还在寻找。”
铁心接过星辰铁,掂量几下:“品质尚可。”
“虚空晶石在虚空仙帝掌控的虚空秘境有产出,金乌火精要去妖域太阳神宫。”
“这两样都不好弄。”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即便只有星辰铁,我也能将此剑提升至中品仙器。”
“若要达到上品乃至极品,必须凑齐三样主材。”
叶玄拱手:“请前辈出手。”
铁心摇头:“我凭什么帮你?”
“欧冶子是我师兄,但他已死。”
“我与吞天一脉也无交情,甚至因为某些事,对你们没什么好感。”
敖战脸色微变:“铁心,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不必再提。”
铁心打断,“你们走吧,我不会出手。”
叶玄沉默片刻,取出欧冶子的遗物——那枚记载炼器心得的玉简,双手奉上:
“这是欧冶子前辈的炼器心得,其中有不少独到见解。”
“前辈若肯出手,晚辈愿将此玉简相赠。”
铁心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师兄的心得固然珍贵,但还不够。”
叶玄又取出几样从欧冶子遗产中得到的珍贵材料,包括九幽寒铁、赤阳金等,都是炼器师梦寐以求的宝物。
铁心看着那些材料,呼吸微微急促,显然心动。
但他依旧摇头:“这些确实诱人,但我有我的原则。”
叶玄深吸一口气,取出了混沌珠。
混沌珠一出,铁心脸色大变。
他死死盯着那枚灰蒙蒙的珠子,声音颤:“混沌至宝……你竟然有此物!”
“此珠乃晚辈本命至宝。”
叶玄道,“前辈若肯出手,重铸期间,晚辈可借混沌珠之力辅助,或许能提升成功率,甚至让剑器蕴含一丝混沌特性。”
铁心陷入挣扎。
对于一个炼器宗师而言,能接触混沌至宝,参与重铸蕴含混沌本源的剑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