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越生气,院里人就越开心,连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闫老师,你刚才说都讲了些啥?”
“就是就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整天咬文嚼字,累不累啊…”
杨瑞华紧皱眉头,瞅着自己老爷们,语气里都是埋怨。
“老闫,你还嫌不够丢人啊?赶紧下来。”
闫埠贵剜了她一眼,扭头看向李大炮。
“李书记,您给评评理,他们…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大炮双手插兜,眼神调侃地俯视着他。
“过分?哪里过分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小闫!”
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有时候,遇到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这会儿还有没“绿茶”这一说,安凤他们却觉得…李大炮今天的话,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像…好像就是在耍人!
闫埠贵嘴角苦,敢怒不敢言,委屈地想哭。
李大炮瞅着可怜的干巴猴,继续杵他肺管子。
“整个四合院,一百多口子人,为啥他们不对别人这样,偏偏就针对你。
这些…你考虑过没有?
作为院里的老住户,这么多年,你有没有跟街坊们好好相处?
有没有不贪小便宜?
有没有真心对大家伙?
啊?”李大炮咬着腮帮子,死死压住笑意。
“老子差点儿让你搞崩溃…”
闫埠贵想死。
这一股脑的软刀子、硬刀子硬往心口插,谁受得了?
“李书记,我…我冤…”
他一口气儿没上来,两眼有点儿黑,眼看就要晕倒,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咋了?又要换门牙?”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声顿时炸响。
他被谷小麦掐人中、把门牙给按掉的事儿,院里人可没忘。
闫埠贵眼珠子猛地瞪圆,狠狠咬了口舌尖,强行清醒过来。
李大炮懒得再搭理他,跟赶苍蝇似得挥挥手。“小闫,你们家…这辈子就指望解放了。
靠你,哼…”
这一踩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