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飞舞,穿针引线,两道三厘米的伤口被缝的工工整整。
李大炮故意没用可吸收的羊肠线。
这玩意现在已经有了,缝合以后天就能吸收。
可用泡了缝衣服的那种粗棉线,到时候就是打麻药,往外抽的时候也很疼。
贱人,就得这样收拾。
“贾贵,把人先抬回家。”手术完成,他故意吓唬傻柱。“华子,走,取傻柱的蛋蛋。”
来了!来了!他朝这走来了!
“唔唔唔……”
傻柱瞅着李大炮眼神冰冷,双手沾满鲜血,歇斯底里的求饶。
可惜,嘴被堵的严严实实。
贾贵好奇地瞅向贾东旭伤口,现已经缝好。他刚要张嘴,立马反应过来。生怕露馅,赶紧给便宜儿子提上裤。
“来来来,抬屋里去。
儿媳妇,先回家。”
李秀英强撑着身子,脚步踉跄地跟上去,恶狠狠的剜了傻柱一眼。
“傻柱,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李大炮点上一根烟。
秦淮如现在已经没了理智,只知道自己再不做点啥就要守活寡。
“李书记,不要啊,傻柱不能没有蛋蛋啊。”她硬着头皮冲上来,“噗通”一声跪下,紧紧抱着李大炮的右腿。
“求求你,不要割傻柱的啊。”
“嘛…啊…”快三岁的何淮也跟着放声大哭。
何雨水抱着他,跌跌撞撞地也冲上来,跪地求饶。
这一幕,撕心裂肺,把田淑兰看得心里酸,抹起了眼泪。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穿堂门那,阎解成站在阴影里,时不时哆嗦两下,当年的惨状又浮上心头。
他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够狠了,没想到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李大炮眼神冷漠,刀尖戳着傻柱小腹。
“老子不相信眼泪。
早干嘛去了,那地方能踢吗?
不想换蛋也行,那就法办,三年起步。”
话音刚落,秦淮如哭声一顿,扬起泪眼,还打算卖可怜。
“李书记,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还行吗?”
“门儿都没有。”泼辣声炸响在耳边。
贾张氏迈着小短腿跑上前,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老娘不稀罕你那个臭钱。
要么换蛋,要么蹲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