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嘴角微微扬起。
“不错。”他说。
云烬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又被拦住了。
这回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文士袍,女的穿着一身彩衣,看着像是鸟族的人。
那女的拉着男的袖子,眼圈都红了。
“妖王!您可得给我做主!”她喊。
云烬停下脚步,看着她。
“怎么了?”
女妖指着那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他嫌我唱歌难听!”
男仙涨红脸,反驳道:“你那是唱歌吗?你那是尖叫!我打坐修炼呢,被你吓得差点走火入魔!”
女妖更委屈了:“我们鸟族唱歌就是这样的!你、你凭什么嫌弃!”
云烬:“……”
他看看女妖,又看看男仙,头开始疼了。
“你唱歌,”他对女妖说,“唱一个我听听。”
女妖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唱。
“啾——!”
那声音又尖又亮,跟针扎似的,直往耳朵里钻。周围的人都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好几步。
云烬也捂住了耳朵,眉头皱成一团。
女妖唱完,期待地看着他。
云烬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那个,”他说,“你唱得确实……挺有特色的。”
女妖眼睛一亮:“您也觉得好听?”
云烬干笑一声,没接话。
他转向那个男仙,问:“她一般什么时候唱?”
男仙苦着脸:“随时!早上唱,中午唱,晚上也唱!有时候半夜突然来一嗓子,吓得我从床上滚下来!”
云烬点点头,又看向女妖。
“你们鸟族唱歌,是不是有固定的时间?”
女妖想了想,说:“一般早上和傍晚唱,其他时候不怎么唱。”
云烬挑眉:“那他怎么说你半夜也唱?”
女妖委屈道:“那天晚上我梦见好吃的了,高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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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烬:“……”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调解。
“这样,”他说,“你唱歌,挑早上和傍晚唱,别在人家修炼的时候唱。他呢,你唱的时候,戴个耳塞,别听。”
他看着两人,问:“行不行?”
男仙想了想,点头:“行。”
女妖也想了想,点头:“也行。”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走了。
云烬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