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想一块儿去了。”他说。
玄微嘴角微微扬起。
——
远处,白芷和阿元蹲在廊下,嗑着瓜子看热闹。
白芷一边嗑一边说:“阿元,你看他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阿元点头:“嗯。”
白芷又说:“刚才那句话,同时说出来的。”
阿元又点头:“嗯。”
白芷嗑完一颗瓜子,把壳扔进旁边的簸箕里。
“这就是心有灵犀?”他问。
阿元认真想了想,说:“应该是。”
两人正说着,云烬忽然回头,看向他们。
“偷听?”他挑眉。
白芷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光明正大听!”
阿元也跟着摆手,嘴里还塞着瓜子,说不出话来。
云烬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他说,“光明正大就光明正大。过来坐。”
白芷和阿元对视一眼,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瓜子壳,小跑过去。
——
两人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白芷眼睛亮亮的,问:“云烬大人,你们找到无骸的老巢了?”
云烬点头。
白芷又问:“在哪儿?”
云烬说:“忘川源头。”
白芷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忘川源头?”他问,“那地方……不是鬼王幽荼的地盘吗?”
云烬摇头:“不算。那地方在冥界和人界交界处,幽荼管不着。”
白芷松了口气,但脸色还是有点白。
“那地方我听说过,”他说,“据说特别邪门,常年被迷雾罩着,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阿元在旁边小声说:“那、那上神和云烬大人要去吗?”
云烬看他一眼,笑了。
“去啊,”他说,“为什么不去?”
阿元的脸白了。
云烬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怕什么?有你们上神在,我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