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微微皱眉,这家伙现在就这么粘人,以后可怎么办,她会烦死,必须纠正这个坏习惯,“泽炎。”
这是茵琦玉第一次喊他名字。
“恩?”方泽炎的身体和心同时颤了颤。
茵琦玉空出一只手抚摸方泽炎的脸,温柔的说,说:“你待在这里,我根本休息不好,茵国公父子不会允许你和我单独见面;”
“你先回京城,听说我家就在炎王府隔壁,我们以后天天见面,好不好?我们天天亲亲舔舔,好不好?”
茵琦玉的话很有诱惑力。
“好。”方泽炎答应的干脆,呼吸明显加重。
茵珺寒已经数到一百六十下。
茵琦玉扣住方泽炎的后脑勺,“来,让我咬几口。”
方泽炎表现的很乖,凑上去和茵琦玉纠缠。
茵琦玉完全没有看见,他眼里闪过的一抹算计得逞的喜悦。
茵珺寒数到两百,立刻推门而入。
方泽炎就坐在床边,深情凝望着茵琦玉。
茵琦玉擦了擦嘴角的湿意,“天色还早,早些启程。”
“好。”方泽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茵珺寒和茵文泰纳闷,“怎么突然那么听话?”
茵琦玉说,“我是一名驯兽师,你们也出去!我要睡觉!”
茵珺寒兄弟俩乖乖走出房间,目送方泽炎的马车离开。
茵珺寒总觉得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妹妹肯定对方泽炎做了什么承诺!
承诺了什么?
茵珺寒喷出一口重重的郁气,“臭丫头,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这男人不像个好东西!”
茵文泰说,“傻姑娘,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他哪里有我们俩英俊潇洒!找夫君就应该找我们这样有男子气概的!”
茵珺寒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不着急,八字没一撇,咱们慢慢物色妹夫。”
有杜秋华准时准点送药,催促上药,监督休息,十天后,茵琦玉的伤口已经开始落血痂。
茵琦玉不能随便乱跑,因为她现在应该在东海府跑船追海盗。
每天只能在院子里溜达,晒晒太阳,茵琦玉闲的难受,“早知道把小北留下来陪我了,好无聊。”
茵萧峰每天练兵回来就陪女儿聊天。
告诉她亲娘是什么样的,他们是怎么相识,怎么成亲的。
上辈子,自己的爸爸也无数次提起妈妈,每次说着说着就掉眼泪。
她以前不懂爱情,不明白爱人生死永隔,为何忘不掉,为何会痛那么久。
现在,她开始理解两世的爸爸,妻子去世那么多年,他们为什么还会落泪,还会想念,还会心痛。
方泽炎如果死了,她会找别的男人吗?
答案,无解,她不知道自己能痴情多少年。
但是,想到方泽炎有一天会死,她的心就揪疼揪疼,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她不希望身边任何一个人先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