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我是出门遛狗,又不是赶着要去哪,走那么快干什么。”
沐辞:“犟嘴!”
季映然低声笑了,她最近发现狼特别爱说犟嘴这两词,也不知道她怎么理解这两个词的,反正她动不动就说人犟嘴。
沐辞走在前面,偶尔还要慢下来等一等人,等人的时候双手抱臂,目光不善地看着人,又目光不善地看着人牵着的猫狗。
丑八怪养了一群丑八怪。
全都不合格。
养这些丑东西就算了,天天还得带出来遛,有什么可遛的,等着吧,迟早把它们全吃了!
沐辞不耐烦:“快点的,真慢。”
季映然说:“你别总催。”
沐辞瘪嘴:“不合格。”
路上也不知道谁扔了一根被咬了一半的烤肠,走在前面东嗅嗅西嗅嗅的金毛瞧见了,瞬间兴奋起来。
直直往前冲。
季映然一时不察,被拽地往前踉跄:“诶?饭团,不要跑。”
兴奋起来的狗,根本就不听人的话,大型犬力气大,季映然根本就拽不动,不光拽不动,还被狗牵着往前跑。
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
危急时刻,走在前方的沐辞,折了回来,抓住人的肩膀,把人扶稳,后又一把接过人手上的狗绳。
毫不费力,一拉,轻松便将刚刚死活还拽不住的狗,拽了回来。
前方的狗甚至还被拉得直趔趄,摔倒在地。
摔一下清醒了,不爆冲了,哼哼唧唧。
沐辞一个刀眼扫过去,金毛顿时连哼唧都不敢了,趴在地上,脑袋伏地,乖乖巧巧,不敢乱动了。
震慑完狗,沐辞看向人,“羸弱不堪,连只狗都拽不住,没用!”
季映然张了张嘴,一时间还真没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她确实拽不住金毛。
季映然甩了甩刚刚被狗绳勒疼的手。
沐辞视线看向她的手,目光停留两秒,突然,拽过人的手查看。
季映然怔了怔,忙解释:“没事,就是它突然爆冲,我有点反应不及,手被狗绳勒了一下。”
掌心处被勒红,但并没有伤口。
沐辞置若罔闻,盯着人的掌心看,看了一会后,埋头,舔了舔。
掌心被舔舐的感觉,让季映然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呜!”
季映然不动了。
“没受伤,不用舔。”季映然说。
“呜!”沐辞不语。
季映然闭嘴了,再说两句,狼又得生气了,她要舔就让她舔吧。
沐辞舔得很轻,舌尖像是羽毛轻轻刮过,温热湿润,痒痒的,顺着手掌一路蔓延。
季映然望着低头舔舐掌心的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看着她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荡起丝丝涟漪。
沐辞停下舔舐,抬眸看过来。
视线相撞。
季映然头一次无缘无故觉得心慌,急忙躲开了视线。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怪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沐辞舔完人的手后,毫不留情就一把甩开了人的手。
季映然心底那一丝涟漪,归于平静:“你那么大力甩我手干什么,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沐辞翻白眼:“温柔?温柔有什么用,连只狗都教育不好,还能被它拽着跑,真是没用的很,连训狗都不会,废物。”
季映然无言以对。
“别说训狗,我连你这头狼都没怎么训好呢,天天骂我。”季映然小声嘀咕。
“你要训本狼?”沐辞耳朵很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季映然暗道不好,这头狼估摸着要发火了,要生气了,想训她不就等于挑战她头狼的权威。
完了完了,季映然头大,感觉接下来即将要面对一头暴怒的狼。
早知道刚刚就不嘴快了,在心里嘀咕一下就行了,怎么还说出口了。
妥妥的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