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盯着窗外黑乎乎的夜景,脑子里全是刚才楼梯间里妈妈跪着还有刚刚侧过身体给我口交的画面,下面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吱呀——”
公交车又到站了,车门打开,一股凉风灌进来。
我抬眼一看站牌,科技园区。
好家伙,这一站呼啦啦上来一群人。
男的,女的,都穿着那种看着挺累人的衬衫或者西装外套,脸上挂着加完班的疲惫。车厢里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空座位眨眼就没,后来的人只能站着,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有好几个一靠到杆子上,就闭起了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能睡着。
我和妈妈所在的最后一排角落,虽然前面有高靠背挡着,但左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也很快坐满了人,前面几排更是密密麻麻。
这下,是真没戏了。
我长长地、特别不甘心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哼……”
旁边的妈妈听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笑。
她侧过身,借着车厢里还算昏暗的光线,把脸凑到我耳边。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刚才……残留的淡淡腥气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小坏蛋。”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挠心,“这下没辙了吧?”
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嘴巴瘪着,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弯弯的。
她两手一摊,做了个“我也没办法”的动作,肩膀还轻轻耸了耸。
“唉。”
我认命似的,伸出手,在盖着她大腿的风衣下,摸索到她的手。
妈妈的手还有点凉,我把它整个包住,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掌心贴着掌心,用力地握了握。
好像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点下面那股要把人烧穿的胀痛和空虚。
妈妈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握了我一下,指尖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刮了刮。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谁也没说话。
车窗外光影流动,车厢里弥漫着陌生人身上的气味和沉闷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站。
车门打开,一个头花白、背有点驼的老奶奶,拎着个布袋子,颤巍巍地挪了上来。
她左右看了看,满车厢坐着的人,没一个动弹。
也是,都累了一天了,屁股粘在座位上就不想起来,有的甚至已经出了轻微的鼾声。
老奶奶抓着扶手,站在过道里,随着车子启动晃了一下。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
我感觉到她握我的手紧了紧。
她看了一眼老奶奶,又看了一眼车厢前面那些或闭目养神或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阿姨!”妈妈出声喊道,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挺清晰。
老奶奶和附近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妈妈对着老奶奶招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阿姨,您到这儿来坐。”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拉住了她。
妈妈疑惑地看我。
我脑子飞快地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心脏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