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传来爸爸拔高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含糊,“你在里面不吭声干嘛呢?我跟你说话呢!”
妈妈吓得浑身一紧,夹着我手指的肉穴猛地收缩,绞得我指根麻。
“啊?怎么了建国?”
她赶紧扬声应道,声音努力压着颤,但尾音还是飘的,“水声太大了……没听清……”
我趁机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然后,我把那两根沾满她汁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眼睛睁大了些,下意识地含住。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着,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点羞恼,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凑到她耳边,热水冲在我们身上,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好吃吗,妈妈?”
她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缝,把那些混合著她体液的黏液卷走。
然后,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哗哗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鼻音出一声模糊的“嗯”。
这声“嗯”又软又糯,带着水汽,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疼。
“那就好。”
我低声说,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
外面,爸爸又开始了。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或者醉得根本没心思细想,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我就说……那家新开的羊肉馆子不行……味儿不正……下次还得去老李那儿……哎对了,雨晴,我上次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放哪儿了?明天开会我想……”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着,一会儿抱怨羊肉,一会儿找领带,完全是喝高了的状态。
妈妈被迫分心听着,嘴巴含着我的手指,时不时还得“嗯”、“啊”、“是吗”地应付两声,声音含混不清。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我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把翘起的臀瓣再抬高一点。
然后,我挺着腰,让我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处。
龟头顶端硕大的肉冠,蹭过她饱满鼓胀的阴唇,划过那道湿热的肉缝,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嗯……”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立刻咬住了下唇。
她转过头,湿粘在脸颊边,眼神里带着哀求,冲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你爸就在外面。
可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一只手扶着她湿滑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就用那油亮的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一下下地研磨。
每次都蹭过那粒敏感硬挺的阴蒂,每次都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粘腻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
我的龟头每次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混在淋浴的水声里,危险又淫靡。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撑着墙的手指用力到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我那作恶的肉棒让出更多空间。
“雨晴?雨晴!”
爸爸又在外面喊,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听见我说话没?领带!”
“听……听着呢,建国!”
妈妈赶紧应声,声音又急又哑,“领带……在……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第二个格……”
她回答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用力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
她没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
“什么?”爸爸好像听到了点动静,“你咋了?”
“没……没事!”